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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學以緻用,靈巧的手在按壓着腰帶上的卡扣,像在觸碰一個開關。
“盛舒然……”
遲烆仍是不可置信地喚她的名字,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擡頭,想在她眼裡,找到她最真實的情緒。
可她對着他笑,巧笑嫣然,讓遲烆毫無抵抗力。
“你……真的……不怪我?”
遲烆的聲音很輕,帶着不可置信的顫音。
你喜歡幹淨、喜歡簡單、喜歡完美。
你真的不怨我?盛舒然繼續笑着,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反問道:“不想要嗎?”
她抽出了他的腰帶,撥了撥自己肩上的衣領。
整條連衣裙滑落至腳踝處。
遲烆放棄了所有的念頭和掙紮,像被馴服的狗,捧起盛舒然的臉……重新吻了上去,或重或輕。
一邊吻,一邊把她帶到床邊,壓了下去。
在這床上,遲烆曾經要了盛舒然的做到你滿意為止遲烆僵住了,陰鸷迅速籠罩他全身,聲音執拗:“盛舒然,你幾個意思?”
盛舒然語氣倒是溫和,和往常沒什麼兩樣:“就一個意思,分手啊~”
尾音上揚,說“分手”
說得跟撒嬌一樣。
遲烆一手鉗制住她肩膀,拉近了自己:“你是不是早就決定離開?那昨晚算什麼?”
“不就跟你一樣嗎?粉紅色的泡泡下,藏着的都是些下三濫的東西。”
一句話,說得這麼溫柔,卻像一把冰錐,紮進遲烆的心,冰封了他的熱血。
果然是自己了解的盛舒然。
她是神聖的,同時也認為這個世界是聖潔的,怎麼會容忍自己這粒沙子的存在?他扛起盛舒然,把她重新扔回床上,聲音偏執而瘋狂:“難怪你昨晚不肯叫我名字,你第一次可是叫得很起勁。”
他掀起她的裙擺,粗暴地說:“來,我要你再叫一次。”
遲烆以為會惹惱盛舒然,以為盛舒然會像個正常人一樣罵他、打他。
可盛舒然還是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你要,我就給你,做到你滿意為止,然後……”
“求求你,放我走。”
盛舒然求他。
盛舒然從未求過他,因為隻要她想要的,他都會拼了命地給她。
遲烆無力地鬆開她,跌坐在一旁,像被抽了魂的惡魔,隻剩下一副駭人的皮囊。
“夠了嗎?那我走了。”
盛舒然起身,下了床。
遲烆陰郁地開口:“你當自己是什麼?給我洩玉的工具嗎?真是個聖母。”
遲烆的聲音多了幾分執拗:“盛舒然,你發過誓,不會丟下我的。”
“那就讓我下地獄吧。”
盛舒然轉身,最後看了遲烆一眼,看着他頹敗地坐在床邊:“我不欠你什麼了遲烆,我還了你的深情,至於你欠我的尊重,我不計較了。”
她把跟蹤器丟到地上,然後離開。
盛舒然回到樂團,第一時間找到魏少明,開門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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