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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的劉小娥臉都腫了,頭發也亂了。
罵她想男人想瘋了,這麼不要臉,搶你堂姐的男人。
就連她父母和親弟弟都嫌棄丟人,站在新娘家一方指責她。
可他們哪裡知道,這原本一切應該是她的。
是堂姐撿了她的婚姻而已。
她不過是要把屬於她的,拿回來而已。
她有什麼錯。
審訊室裡,警察態度嚴肅,厲聲呵斥道:“盧英娘,你這是負隅頑抗呀!
那你認識劉小娥不?你上個月曾經給她算過命,騙了她六百元錢,你不會忘了吧?”
“劉小娥?!
六百塊”
盧英娘愣了愣,想起來了。
可她依然理直氣壯,冷笑一聲道:“是她舉報我的?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呀!”
警察皺眉,大喝道:“你老老實實交代問題,到底認不認識劉小娥?有沒有騙人家六百元錢?你可知道,那是人家一個小姑娘挖了半年草藥辛辛苦苦的掙的。”
盧英娘呵了一聲,一臉不屑的說道:“認識,可我可沒有騙她錢,那六百元錢是她應該出的,要不然她早就被小混混給糟蹋了。”
“什麼意思?你說清楚點。”
警察一愣,目光盯着她喝道。
“我男人是個貨郎,平常就去村裡收點山貨什麼的。
半個月前他在林子邊歇着時,聽見林子裡幾個壞小子商量,要禍害一個姑娘。
說的有鼻子有眼,我男人就留了心,後來一推斷,這幾個小子想禍害的姑娘就是劉小娥。
我就讓之前的信徒在這個姑娘面前說了一些事,這姑娘自己就找來了。”
而對面,劉小娥攥着拳頭,憤憤不平的訴說道:“她見我媽媽是神婆11盧英娘直呼晦氣。
警察最後調解,讓盧英娘把六百元錢還給劉小娥,然後批評教育一番放了。
小警察看着盧英娘一家人走了,不解的問師傅。
“為什麼不拘留起來罰款?”
這婦女的確涉嫌搞封建迷信呀!
“哎算了吧!
不管怎麼說,她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雖然方法不對。”
剛才,他還問盧英娘當時為什麼不報警?盧英娘嗤笑一聲,然後呢!
你們抓了小混混,批評教育一番,最後不還是放了。
那我們呢?會不會被人家報復?小姑娘會不會繼續遭受侵害?老警察無言。
他想到了,盧英娘叮囑劉小娥買狼狗,又是拿棍子放在門邊,又是枕頭底下放一把剪刀擋災。
這都是預備着萬一幾個小混混膽大包天入室之後,小姑娘可以用這些工具反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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