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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嶼在他油了吧唧的手要碰到自己時及時放開了:“豆子大點兒的眼睛我就不信還能瞪成一顆桂圓。”
趙塵愣了愣,頓時笑出了聲,脫掉手上的一次性手套,兩手撐着眼睛拉得比剛才還大,湊到賀嶼面前來回晃悠:“信不信我可以瞪成一個地球。”
賀嶼拍開了他的臉,側頭看着另外兩個邊喫邊笑的人:“人家都多喫兩個蝦了你還在這裡狡辯,蠢不蠢啊。”
“靠。”
趙塵趕緊又戴上一次性手套,從孫遠手裡搶走一隻蝦:“你腎不好,少喫點這蝦,多喫點蒜,補腎又補鈣,事事不缺愛。”
“補你大爺。”
孫遠不服氣地給自己嘴裡猛塞了一隻,雖然這蝦和腎毫無關系,但作為血氣方剛的男大學生還是強調了一句:“老子腎好的很。”
另外三個人從來沒有這麼默契地同時回了四個字:“做賊心虛。”
“靠!”
孫遠又做賊心虛地爆喝了一聲,視線落在賀嶼身上,來回打量:“你穿得這麼精緻,不是去見小姑娘是見誰?”
賀嶼拿着蝦沾着辣汁兒,斜睨了孫遠一眼:“誰說隻能見小姑娘,阿姨不行嗎?”
“懂了,賀嶼不想努力了。”
周哲一放下手中的蝦,轉過頭扶了一下眼鏡框,一本正經地看着賀嶼:“阿姨還有沒有老閨蜜?我也不想努力了。”
賀嶼認真地從兜裡掏出了手機,說:“我問問王春蘭。”
“王王什麼蘭?”
周哲一以為自己聽錯又重復了一遍,看着三人憋着笑瞬間小聲地“艹”
了一聲,一股子書生氣人設的他不容許自己爆喝。
姓名:王春蘭,年齡:46,是周哲一親愛的媽媽。
品蝦大會在深夜落幕,隨之而來的代價就是“想法倒是多的很,隻是”
溫鳴燃說到一半又立馬住了嘴,心情頓時垮了幾個度:“嗨肯定要嗨,但我這次不想搞得太大。”
賀嶼猜是因為上個聖誕節派對發生的事,但還是很自然地問:“為什麼?”
溫鳴燃看了他一眼,眉心輕微皺起,可他擡手伸了個懶腰:“沒什麼,我就是懶得再搞那種大的派對了,累的很。”
賀嶼當然也知道溫鳴燃不會告訴他,便不再問,隻說:“既然溫少這次不想辦大的,又覺得累的話我可以替你策劃。”
“你?能行?”
溫鳴燃斜眼看他。
賀嶼積極表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雖然我肯定沒有你辦的好,但在學校也組織過和外面企業的聯誼活動,有點兒經驗。”
出門在外的人設是自己造的,他壓根兒就沒參加過學生會這些活動,不過周哲一倒是學生會的。
“那挺好,不辦又不是我風格,過個節也要熱鬧才好玩嘛。”
溫鳴燃目前對賀嶼這個小弟還是挺滿意的,給他提了幾個想法後大方地說:“你大概按這個思路弄,錢我等下轉給你,剩了的錢你自己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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