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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極端的情況,我這時或許可以靠着男人,可萬一我也像姐姐你……誰又說得好呢?”
這話戳中了李紈痛處,兩人便是半句也說不下去了。
可王熙鳳也并不是為了戳她痛處才說這些的,又勸道:“姐姐若是早年間,早為自己做些打算,現在也不必如此艱難。”
“姐姐當知道求人不如求己的道理,但姐姐也不必傷懷,想要努力,什麼時候都不算晚,總好過碌碌無為一生。”
“今日是姑母讓姐姐來的吧。”
李紈倏地擡頭,臉上頓時有些不自在起來。
她一直都是這樣,在人面前也藏不住心事,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無事,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隻是想告訴你我的態度。”
李紈雖說藏不住心事,但是心裡卻也是很明白的。
“我也沒想能勸得住你什麼,隻是我方才說的,也是為你好,希望你别像我孤苦無依。”
她臉上又露出些許愁容,“你放心吧,我不會勸你嫁給賈璉,他是什麼人你我都清楚,你可以選個更好的。”
王熙鳳看着她,沒急着搭她這話,而是伸手撫上她的眉頭,誰知鈴铛聲響差點阻了她想說的話。
“姐姐,我早想同你說了,你别總是愁着個臉,這世上有什麼是過不去的啊?”
“你還有孩子,還有那麼多的日子可活,向前看,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李紈怔了怔,垂下眼眸,半晌才擡頭問:“你這鈴铛是做什麼用的?倒是越發像個孩子了。”
王熙鳳嘴角抽了抽,說道:“就是怕亂動碰到傷口,便戴了個這玩意兒,一動就響。”
“這心思倒是巧。”
李紈笑笑,顯然是不想再繼續方才的話題。
心裡年齡差不大多的兩人說起話來,倒是你一言我一語地不嫌無聊。
與此同時,馬文才滿腹心思地到北鎮撫司衙門就被趙總旗找了過去。
“人呢?是誰要跟着你一同去?”
“我也不知,還沒人來找我。”
趙總旗皺了皺眉,說道:“我知道了,這樣,我先帶着幾人過去搜查,再過半個時辰,你和遠安再帶着一隊人馬過來。”
“我明白了。”
馬文才點頭,服從趙奇的安排。
說定之後,兩人便各自安排。
趙總旗直接帶了一隊人馬走了,沒一會兒齊遠安就來找到了馬文才。
“馬小旗,這人說是找你的,今日新來的校尉,你帶一下。”
馬文才正翻看着趙總旗留下的兩本話本子,見來人了,他知道是王子騰的人,功夫顯然不錯,比自己大概還好些。
“再等一會兒我們要去薛家,暫時沒時間帶你到處轉,等下你跟着一起去,回來我再帶你逛。”
那人老老實實地應了一聲是。
馬文才還是薛家抄家京城在薛家的府邸隔着诏獄跨了小半個京城。
一大隊人馬面無表情地跑過去,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薛家的人已經全部被抓了起來。
馬文才幾人過去時,趙總旗他們已經把薛府翻了個底朝天。
“馬小旗,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何他們先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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