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書網

手機瀏覽器掃描二維碼訪問

第102章(第1頁)

秦雲鋒見狀也傻眼了。

連忙出聲辯駁,“剛才裝在盒子裡我看不清,現在拿出來就知道不對了,這表不是若琳的,她弄錯了!”

白若琳也立馬反應了過來,滿臉通紅地辯解,“對,是我看錯了,這表盤和我的有點像,但是鍊子不一樣!”

說完,白若琳又細細地看了一眼那塊表。

隻覺華麗無比。

心中疑惑蘇意怎麼會有這麼好的手表?還是國外來的?想着自己如今已經被拆穿,隻有把水給攪渾了才能脫身。

便扯着嗓子喊道,“這表雖然不是我的,但是也不可能是蘇意的,指不定是她從哪裡偷來的!”

“你還不趕快交待!

要是鬧大了報了公安可沒有你的好果子喫!”

眾人剛才也都被那表驚豔了一下。

心中也在納悶為什麼蘇意會有這麼貴重的手表,加上蘇意閉口不解釋,也都紛紛猜測了起來。

其實蘇意也在等着看白若琳的反應。

既然事情鬧開了,索性鬧得越大越好。

絕地反擊才能一棍子將白若琳給打得死死的,便任由她胡說八道。

這會見氣氛都被白若琳給烘托地差不多了。

這才拿着表開了口——“白同志的想象力可真豐富!

留在咱們文工團實在是可惜了!

真的應該去電影院拍電影去!

這一出戲唱的簡直比三打白骨精還精彩!”

“白若琳的懲罰白若琳原本對周靳川還存有早晚勢在必得的幻想。

沒想到竟被他撞破自己的醜事,而且他還自願站出來幫蘇意作證!

想到這,白若琳隻覺心直直往下墜去。

本來是想借着這個機會把蘇意趕出大院的。

沒想到反倒是惹了一身臊,還讓周靳川對自己產生了不好的印象。

這會哪裡還有剛才那囂張的氣焰,直一個勁的搖頭求情,“不用了,不用打電話,是我誤會了,是我弄錯了。”

秦雲鋒見她那樣,自己臉上也跟着火辣辣的難堪。

晚上自己才剛剛到家,白若琳就哭着把自己手表和錢弄丟的事情告訴了他。

還和他說丟之前剛從蘇意那過來,一定是蘇意拿走的。

秦雲鋒把家裡找了一遍,果然是一分錢沒剩,手表也不見了。

請關閉瀏覽器閱讀模式後查看本章節,否則將出現無法翻頁或章節內容丟失等現象。

熱門小說推薦
誘港傾心

誘港傾心

關於誘港傾心破鏡重圓久别重逢口嫌體正直強占有欲驕矜清醒落魄千金VS港城雅痞深情太子爺。五年前,虞卿是港大音樂學院的校花,他是名震港城的雅痞太子爺。虞卿最狼狽的時候跟傅肆凜重逢。他將她逼至牆角,聲音清冷。堂堂港大的校花,也淪落到這種地步了?一疊鈔票帶着羞辱的力度甩在她面前。~~傅肆凜出身於港城鐘鳴鼎食之家,自小便是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子。他的人生是烈火烹油,鮮花着錦,生性桀骜不馴,行事放蕩不羁,無數少女為他傾心,可偏偏在虞卿面前,他一次次自亂陣腳。直到他親眼看見,虞卿手中牽着一個容貌姣好小男孩。滔天的醋意將他淹沒他口無遮攔。誰的種憑這相貌看,你眼光也不怎麼樣?他放下所有驕傲在她面前低下頭顱,聲音嘶啞破碎。虞卿,你教教到底要怎麼才能戒掉你?虞卿迎上他痛楚的目光嘴角勾起抹冰冷又叠麗的弧度。傅少,玩不起,就别學人玩心跳。後來,當他無意中瞥見她包裡的藥盒,所有偽裝頃刻崩塌。他心疼如絞,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顫聲哀求卿卿,你玩我一輩子吧。是我不卿卿,更有誰可卿卿。...

貶我去破廠,轉頭我扶搖直上

貶我去破廠,轉頭我扶搖直上

關於貶我去破廠,轉頭我扶搖直上主角陳平波從市工商局開局,明升暗降被貶電子廠,政績耀眼被升調去部委,格局放眼天下陳平波這一世他要換個活法,這輩子他要走仕途,他陳平波既要錢也要權他要世界因自己而改變,種種美好因我而在,道道汪泉有我而生,工農永存...

霸婿崛起

霸婿崛起

關於霸婿崛起美女總裁嫁給世家廢物二少爺,受盡白眼與嘲諷卻不離不棄,終等到蟄伏數年廢物二少爺一朝崛起,攪動風雲,成就最強夫婿!嫁給你,是我此生做過最正確的事姚靜(老施微信公眾號博真的老施)...

我的深海漁場

我的深海漁場

關於我的深海漁場藍天,白雲,十裡銀灘,浩瀚的大海,漫長的海岸線,取之不竭的漁業資源,用之不盡的礦產,數之不盡的珍寶沉船項陽用一枚玉質貝殼,掀起大海的神秘面紗,走入一副光怪陸離的海底世界。...

聊齋大善人

聊齋大善人

關於聊齋大善人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此為君子之道也。這就是你偷偷把跳蚤放進我衣服裡的原因?張秀穿入聊齋,隻要放生就能得到獎勵,從此,這世上多出了一個大善人...

為夫納妾十八房,我收將軍做外室

為夫納妾十八房,我收將軍做外室

關於為夫納妾十八房,我收將軍做外室扮豬喫虎大小姐綠茶瘋批小將軍溫令儀曾是京都最耀眼的貴女,她爹是臭名昭着的大姦臣,老皇帝豢養的錢袋子。為了保護爹爹,她赈災捐糧為爹洗白,聲名鵲起,成為京城第一貴女。明明已有心上人,卻被唯一信任的手帕交背叛,由老皇帝做主賜婚,一紙婚約嫁入侯府,她便成了世人眼中最賢德的主母。成婚伊始,夫君守孝期內,她親自為夫君迎進十八房美妾,將體面二字刻入侯府門楣。公爹驟逝,婆母瘋癲,小姑天真她含笑送小姑,也是曾經的手帕交入宮,為老皇帝殉葬。滿京城都贊她從容大度,連她那權傾朝野的宰相父親,也因她聲名愈盛。無人知曉,每至深夜,隔壁那位新搬來的少年將軍總會紅着眼闖進她房中,將她抵在妝台前,聲音發顫卻執拗大小姐,是做妾,還是做外室?你究竟何時才肯給我一個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