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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田陣平從兩側把千繪理托起來,對方像小狗甩水一樣晃着腦袋把雪塊抖落。
“餵,至少等我把你放下來再甩啊!”
鬆田陣平被甩了一臉雪,語氣無奈。
千繪理的臉頰和鼻尖都因為埋進雪堆裡變得紅紅的,她吸了吸鼻子打了個噴嚏,然後露出個傻乎乎的笑容。
鬆田陣平閉麥。
可惡,笑得這麼可愛不是隻能原諒了嗎!
“哥哥,滑雪好像還挺有趣的。”
千繪理拍掉身上的雪,她開口的“姐姐,直闆夾借我用一下。”
旅館內,萩原姐妹的房間,千繪理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了。
萩原千速還是第一次見她在玩了一天後還能這麼有精神,趴在床上翻過一頁雜志她撐起下巴:“在床對面桌子上的包裡——你好像很興奮?”
不怪她睏惑,畢竟千繪理今天的運動量和平時比起來不算小。
雖然在最開始沒能控制好滑雪闆發生了小小的意外,一腦袋衝進了雪堆裡,但是在發現樂趣後,她可是滑了三個小時。
這已經可以列入萩原家七大不可思議之一了。
另外六大不可思議為:萩原爸爸的私房錢神秘消失事件、千繪理的佈丁神秘消失事件、萩原千速的愛車沒油事件、野崎梅太郎為何總是趕在死線前交稿、陣平研二的模型一夜之間自行拼好事件、野崎真由和野崎梅太郎的心靈感應,以及萩原研二的頭發何時會剪……沒錯,七大不可思議其實一共有八個,就像四天王會有五個人,十二個使徒會有第十三個人一樣。
千繪理在毛衣外面又套上一件衛衣,一副準備出門的打扮:“沒錯,我要和我的同夥進行秘密行動。”
“诶、是這樣啊。”
萩原千速在雜志上看到一輛感興趣的車,眼睛亮了一下,對千繪理敷衍地應着,“玩得開心。”
反正同夥不是研二就是陣平吧,秘密行動的對象那就反過來,不是陣平就是研二。
這三個人隨機兩人都能湊成同夥對另一人下手。
她作為成熟的大人,不參與幼稚鬼們的玩鬧。
但是千繪理卻露出意外的表情:“姐姐,你都不好奇的嗎?”
她原本想拉上姐姐一起的。
萩原千速擺擺手:“隻要不是他們兩個把你套麻袋打一頓就行。”
反之,千繪理和其中一個人給另外一人套麻袋她就不會管。
倒也不是雙標,再怎麼說成年男性和高中生的體格、力氣都不能相提并論,就算他們變成同齡,那兩個從小時候就能把高度是他們個頭兩倍的東西拆得七零八落的家夥,也比不愛鍛煉的千繪理要力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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