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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詫異再也止不住,五哥究竟是怎麼了,怎麼跟丟了魂似的?那等人雖然服飾淡雅低調,但那神態卻是遮掩不去的,在這涼亭中隻是靜靜坐着,就好似鳳凰進了雞窩,他們自然是貴人了,和她們是雲泥之别,她雖然是個年輕女子,但不切實際的幻想早已抹去,如何哥哥反倒看得兩眼發直,又不是大姑娘。
粟女輕輕的叫了幾聲,但他仍舊是毫無反應,就像是化作了石像一般,亦可也不再遲疑,提聲喊道:“五哥,你這是怎麼了?”
邊說她又輕輕用胳膊撞了撞身旁的兄長。
女子的連番動作終於起了反應,隻見他蒼白的嘴唇顫抖幾下,“是夫人……”
粟女耳邊傳來一聲意味無限的呢喃,而她的五哥仍舊癡癡的望着那在遠處坐着的人。
“什麼夫人?”
粟女皺眉,心中的耐心幾乎已經耗盡了,她再也不克制不住自己的聲音:“什麼夫人,那是幾個男人,不過模樣好些,哪裡就讓你丟了魂?五哥,咱爹還在病着呢,該趁早回去了!
大姐她們還在家裡等着咱呢!”
粟女的高呵,讓少年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他也不願出聲辯解,既然那位夫人選擇這樣的模樣走動,自然有她的難言之隱,而他本就是在龍門渡口與她偶然相逢,幾面之緣罷了,她說不定早已將他遺忘了,畢竟那樣的人,就如同天上瑰麗的雲彩,他永遠都隻能仰望。
被粟女這一聲打擾的并不止五哥一個人,姜嬴亦擡起頭朝聲音的來源看去,這一下正好與那邊人的目光對上,那少年見了她,似乎渾身一震,落下淚來,姜嬴亦是低聲驚呼。
甄昊見她神色異樣,不由也朝那邊看去,雖然覺得面熟,卻又實在想不起是誰,他便直接問道問道:“怎麼了?”
姜嬴一時心亂,百感交集,雖然甄昊曾向她提及過,粟女一家已經搬到王都來住了,但她怎麼也想不到世間居然會有這樣巧的事,再一次遇到粟女二人,心亂如麻,她整理了一下思緒,正要回復,而當她看見甄昊關切的眼神時,她卻突然覺得,這樣的人何必要多拿别的心思相待,有什麼就說什麼,豈不是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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