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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徹底拿捏住一個男人,又有什麼比瞞着他夫人更刺激的呢?沈鶴書沒有動作,似笑非笑看着她。
姜寧芷狠狠心,綿細的吻順着唇角,一路往下。
“嘶——”
妖精!
沈鶴書倏地倒吸一口涼氣,倏地抱緊她。
察覺到屋內的動靜,宋瓊又急着拍門。
沈鶴書抄起案前台硯,哐啷墜地,正砸在門檻。
房梁都跟着一陣動顫,震得門外宋瓊虎口一麻。
“滾!
别讓本相再說雨大,姑娘可有走錯房“恩愛?”
沈鶴書冷嗤,隻覺這二字滑稽刺耳。
“大人貴為天子近臣,奴家也不願低賤之身污了大人聲名,隻得辜負大人一番好意。”
姜寧芷臉頰緋紅,攀上沈鶴書的脖子,漂亮的杏眼似有幾分真情:“隻要大人一切都好,奴家就知足了。”
滴水不漏。
探不出分毫。
沈鶴書忽地冷淡推開身上的柔弱無骨的軀體,似笑非笑:“你倒是個懂事的,那就如你所願。”
他隨手扯過一件外袍披在身上,頭也不回,邁步離開了禪房。
看着他欣長背影消失在眼前,姜寧芷心頭一緊。
這是什麼意思?猜不透沈鶴書到底是何態度,姜寧芷咬牙,強撐着疲軟酸痛的身子回了自己久居的禪屋。
看來她還要再做一手準備。
夜雨終歇,鬼魅般的黑影略過飛簷,落在廊下,撲通跪地。
“屬下一時大意中了太師府調虎離山之計,請主子責罰。”
“回去後領四十軍棍。”
沈鶴書眉眼冷淡,“那邊可有動作?”
“是!
那邊除了派一隻小隊引開屬下,并無異動。”
“繼續盯着,再去查一下今夜的女人,身世背景,事無巨細。”
她裝得確實無辜可憐,沈鶴書倒是更覺有意思。
也更想知道,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雨後清晨,山間景緻蒼翠。
姜寧芷換了一身整潔樸素的衣裙,用脂粉遮去脖頸間的曖昧痕迹,這才匆匆趕到佛堂。
主持剛好做完早課,她迎上前見禮。
“多謝主持這段時間的收留與照拂,寧芷感激不盡,眼下也是時候向您辭行。”
言語間,她透過主持,瞧向佛堂外的石階。
雨後濕潤不好走,身影欣長的男子,正攜着夫人緩步跨過門檻。
體貼周到的模樣,落在外人眼中當真是一對好伉儷。
若非昨夜她親眼見過,沈鶴書對待宋瓊冷厲決絕的態度,恐怕也要信了他們夫妻恩愛。
既然恩愛是假,那阿姐的死因,必有蹊跷。
隻是不知究竟與沈鶴書有沒有關系。
“阿彌陀佛,女施主是準備去往何處?”
住持的聲音拉回姜寧芷的思緒。
她微微欠身:“寧芷本就浮萍,一介女子實在不宜總叨擾寶寺,無論何處,尋個安身之所罷了。”
少女身形纖弱,柔弱的似山雨摧折的白花。
姜寧芷算準時機,將這極為破碎的一面展露給迎面而來的沈鶴書。
“你要去哪?”
沈鶴書果然註意到這邊,他蹙着冷眉靠近,質問道。
姜寧芷裝作才看見他,驚詫一瞬,水眸微紅,又趕緊别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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