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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湉緊緊握住酒杯,喝了一大口苦酒,但仍然壓制不住心底的不快。
“抱歉,我先去個衛生間,大家喫好喝好。”
周湉強行擠出一抹笑容挂在臉上。
“來來來,我們先喝,敬程總一杯。”
夏姐立馬打配合,起身高舉酒杯,卑躬屈膝地敬酒。
而坐在主座上的程總,朝身邊人使了個眼色。
獨自前往衛生間的周湉,步伐都有些不穩了,她站在洗手池的鏡子面前,連吞了幾片解酒藥,隨即往臉上撲水,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良久,她擡頭看向鏡子中狼狽的自己,水珠順着臉龐往下滑落,額前的碎發也跟着被打濕成綹。
愣了片刻,她使勁拍了拍臉,今天她得堅持住啊。
旁邊洗手池的人見她這舉止,詫異地朝她看了幾眼。
周湉才剛出衛生間的門,就遇見了跟她同一間包間裡的熟人,那個肥頭大耳的alpha。
“周小姐,你也在這啊,剛好我們一起回去吧。”
來人笑嘻嘻地說道,一隻手剛想搭在周湉的肩上,但被她給躲開了。
周湉不禁皺了下眉。
“周小姐這麼見外啊。”
這人悻悻收回了手。
周湉隻好被駕着跟他一起回了包間。
而同樣從衛生間出來,剛剛多看周湉幾眼的徐白秋,倚在大廳的窗戶邊,給斐星蒽打去電話。
“你不是問我昨天那個小alpha嗎?你瞧怎麼着,我看到她了,在我這餐廳裡。”
“你確定是她?沒認錯人?”
“確定,我看得真真切切的,茗之好不容易鐵樹開花,我怎麼能不上心呢,你說是吧?”
徐白秋戲谑道。
“你可别出賣我,别跟其他人說啊,茗之知道了可要扒我一層皮。”
“了解,放心好了,不會有聞茗之的人,你們也敢動?“現在是什麼情況啊?”
斐星蒽接通電話率先問道。
“小alpha快要被人帶走了。”
徐白秋淡然回道。
“茗之還沒接電話啊。”
斐星蒽無奈道。
“不是吧,茗之那個工作狂,今天沒加班嗎?”
“誰知道啊,是不是這兩天有點累,她早早就睡了啊?她本來就是老年人作息。”
斐星蒽猜測道,上揚的語調捎着一絲調侃。
“那怎麼辦?你說這事我們要不要插手?”
徐白秋眉頭微緊。
她隻想八卦一下,并不想卷入這麻煩事。
電話裡沉默了許久,良久才聽到斐星蒽回應:“茗之好不容易親近個alpha,這人在我們眼皮底下出事,有點說不過去吧?”
“萬一茗之因為小alpha傷心了怎麼辦?”
緊接着她打趣道。
“也是。”
徐白秋微微歎了口氣,“得,那就插手幫一把吧。”
“這可是難得讓茗之欠人情的機會了。”
斐星蒽一陣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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