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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屏!”
雁翎出聲制止。
繡屏悻悻的噤了聲。
衛夫人歎一口氣:“算了,我知道了。
好好養着吧。
缺什麼,想要什麼,隻管找人去和我說,不會虧待了你。”
“多謝夫人,泱泱記下了。”
雁翎莞爾一笑,輕輕點了點頭。
她笑容燦爛,可衛夫人越發覺得心梗,扯了扯嘴角,勉強壓下胸中情緒,又交代錦書她們幾句,匆匆離去。
一走出小院,衛夫人就長長吐一口氣,擡手按一按眉心。
真是發愁。
除了衛夫人,賀家其他人也依次結伴探視,人人都關心雁翎的傷勢,贊揚她的義舉。
而雁翎更關心的,卻是另外兩件事。
一是二哥他們的安危。
近來她養傷期間,賀庭州出入小院的次數明顯增多,舉止也和之前有些不同。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他的有些舉動過於親近。
偏生他神色自然坦蕩,仿佛兩人合該如此。
倒像是她大驚小怪一樣。
雁翎收起雜念,盯着手裡紅豔豔的糖葫蘆出神。
後街賣的冰糖葫蘆,味道有些偏酸。
賀庭州嘗後,面不改色,誇贊一句:“嗯,還不錯。”
“那,你喜歡都給你。”
雁翎佯作自然遞到他手邊,十分大方。
這一次,賀庭州伸手接了過來,卻沒有再嘗,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圓形小扁盒,視線掠過她左肩:“這是宮廷秘藥,塗在傷處,可祛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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