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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還有臉來。”
沈遂見她沒有半分內疚,氣就不打一處來:“你就是個害人精,自打小舅被你纏上,名聲名聲不落好,身體身體也累病了,你到底還要把他害成什麼樣。”
他的指責,都是事實。
沈魚認:“是,我一直在拖累小舅舅,所以我跟你們斷親了,我不跟你爭爸爸了,也不跟沈悅爭媽媽了。
我一個人租房子住,沒有要小舅舅的房子。
我找了工作,自己賺錢養自己,沒有花小舅舅的錢,我斷奶了。
你呢?沈遂,你在指責别人的時候,沒有反思過自己嗎?”
“我怎麼了?”
沈遂沒覺自己哪裡有錯。
沈魚嗤笑:“你大學畢業就進公司,這些年沒有小舅舅扶着你,你屁股底下的位置能坐穩嗎?”
沈遂:“我怎麼坐不……”
一個穩字,愣是沒臉說出口。
“沈遂,我恨爸爸偏心,恨媽媽偏心,恨沈悅虛偽,唯獨不恨你,站在你的角度,我能理解你對我的厭惡,我不僅流着一半你厭惡之人的血,還搶了你小舅的疼愛,你讨厭我,無可厚非。”
沈魚兩輩子,養的魚鬧人沈魚狐假虎威的時候,沒想過會被當事人聽見,晏深的聲音,把她的膽都快嚇破了,她轉身轉的急,沒站穩,就這麼直直栽下樓梯。
好在晏深腿長胳膊長,長腿一邁好幾節樓梯,長臂一伸撈過她的腰,與千鈞一發間救她狗命。
沈魚後腰枕在他臂彎,為了托住她,晏深彎着腰,兩人的距離,近的嚇人。
“深、深哥。”
沈魚慌慌張張要起來。
男人大掌一按,她翹起的腿再次落回去。
沈魚被迫維持仰倒在他臂彎裡的動作,心跳如鼓。
“沈魚,你挺聰明。”
他的嗓音無波無瀾,叫沈魚聽不出喜怒。
但沈魚知道這肯定不是真誇她。
大概是在諷刺她狐假虎威。
沈魚讪笑:“我就是借深哥的威名嚇唬嚇唬他,深哥你……不會生氣吧?”
她試探他的樣子,像做了壞事後,小心翼翼伸出小爪子試探主人有沒有生氣的小貓。
在他面前,膽子倒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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