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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逍遙谷那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是被人栽贓陷害。”
人群中有人隨聲附和。
旁邊的甄澤走上前,衝着他一臉讨好:“顧小友,當初都是衛壇那老東西嫉妒你,才煽動大家去讨伐你。
如今他遭了報應,你總不會見死不救吧?”
車外圍着的人越來越多,個個義憤填膺地聲讨衛壇和古塔莎,仿佛當初附議追殺令的不是他們。
顧殷久似笑非笑,這幫人倒是學聰明了,知道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同樣一群人,從前罵他邪魔外道,現在卻爭相為他喊冤。
什麼都沒變,唯一的區别是,魔淵的黑霧已經漫到他們家門口了。
被架在前方的衛壇狠狠地盯着他,眼中有恨:“顧殷久,如今我峰山被毀,你開心了?”
顧殷久不閃不避:“衛長老顛倒黑白的本事,不去天橋底下說書真是可惜了。
毀掉峰山的不是我,是你們自己不爭氣。
怎麼,是不是覺得人多勢眾,就能掩蓋你們的無能?”
“你少在這幸災樂禍,真以為魔氣會蔓延不到藥谷嗎?!”
顧殷久卻笑道:“藥谷?哪裡還有藥谷,不是早被你們砸光了嗎?如今我隻需要保全我的師弟師妹們即可。”
他指尖輕輕敲了敲車轅,朝眾人冷聲道:“我師妹最近要煉丹,還缺幾味活人藥材,你們再不讓開,我可就要在這裡挑了。”
人群突然靜了。
馬車緩緩前行,這回再沒人敢攔,那些平日趾高氣揚的長老們,此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鹌鹑,灰溜溜地讓開一條道。
朱砂輕輕拽了下顧殷久衣袖,皺起眉,小聲道:“師兄,咱們這麼鋒芒太露,會不會不太好?”
唐小裡也將聲音壓得極低,湊過來勸道:“是啊肘子,這衛長老最是小心眼,記仇得很。
要是不想去,咱們推辭幾句就行,他們也不能拿咱們怎樣。”
顧殷久指尖在膝頭輕敲,忽然出聲打斷:“小裡子,記得那個總來求雪靈芝,說給娘子治病的富商嗎?”
唐小裡一怔,點了點頭。
“頭回給他半株,他千恩萬謝。
一名掌門皺起眉道:“當年你自己不顧阻攔,將朱砂與唐天押上刑台,如今這要求也不算過分。”
古塔莎冷笑:“諸位當日不是拍手稱快?我可瞧着你們皆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怎麼,如今倒要本宮獨自背這罵名?”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方才說話的兩人:“本宮記得清楚,你們當中可還有人提議要將那二人挫骨揚灰呢。”
“阿彌陀佛,諸位莫要再爭了。”
一直閉目誦經的青燈大師突然開口,“老衲願親自走一趟。”
方才的那位掌門先是一喜,而後斂起神色道:“大師,如今那魔頭心狠手辣,您可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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