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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聲音,那“人”
放過了中年男子,轉身走向柳昭盈。
柳昭盈從袖中甩出懸秋,握在手中,右腳向後撤了一步,帶出陣陣殺氣。
咫尺的距離,柳昭盈能感到他的鼻息打在她的脖子上。
柳昭盈隱約聽到“人”
往後退了兩步,她心下疑惑:有毒的不喫?與此同時,莫長妙點亮了屋內的蠟燭,柳昭盈看清他的面目,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嘴唇紅的像是要滴血,雙眼像是兩個黑洞,沒有一絲表情,脖子上的經脈全部呈黑色。
那“人”
竟“撲通”
一聲跪在了柳昭盈面前。
柳昭盈連連後退。
屋裡的中年男子連滾帶爬出來,在遠處磕着頭感謝柳昭盈。
柳昭盈一時無語,這兩個人搞得她好像死了一樣。
莫長妙見狀,趕緊把人打發下山。
“轟隆隆”
又是一道閃電。
柳昭盈挑眉,眼中一片寒光,冷笑一聲,擡手把劍搭在人的脖子上。
這臉她可再熟悉不過了,是王子平。
二人一跪一立,僵持不下。
莫長妙將淨梵大師請了過來,淨梵大師將王子平打量了一番,若有所思。
“這應該是魔教養的鬼人。”
莫長妙給柳昭盈打着傘,柳昭盈姿勢不變,問道:“拿來做什麼?”
“這鬼人基本都是中了邪氣的,早就神志不清。
一般碰到危險的地方,就會把他們放進去探路,若是操控得當,甚至可以當做”
“殺戮的工具?”
淨梵大師點了點頭。
柳昭盈還有一點不明白。
“為何他會跪我?”
淨梵大師微微蹙眉,思索良久,說道:“老衲也不清楚,魔教有專門的人訓練鬼人,或許是他將你認錯了。”
柳昭盈眼睛轉了兩下,試探性說了一句:“離開這裡。”
王子平竟真聽話地站了起來,在眾人的“目送”
下,整個人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下了山。
淋了些雨,冷風一吹,柳昭盈此時有些瑟瑟發抖。
半夜果不其然發起了燒,隻是這次病得尤為猛烈。
柳昭盈噩夢連連,甚至說起了夢話,眉頭就沒舒展開過。
莫長妙一盆接着一盆打涼水,柳昭盈的體溫卻一直居高不下,眼看天就要亮了,莫長妙急得團團轉,最後給人註了些內力,柳昭盈才恢復過來。
拾三藥宋銜崢反應極快,左手攬住人的腰,彎下腰,右手環住膝彎,將人抱了起來,隻是重心有些不穩,往後退了幾步。
他皺了皺眉,沒想到柳昭盈這麼輕。
柳昭盈一襲白衣,臉上帶着面紗,平靜的躺在榻上,雙目緊閉,整個人如風中的樹葉一般,風一吹就會飄走。
那郎中一副和善的樣子,笑呵呵的跟宋銜崢正說着些什麼。
他坐在椅子上,隔着帕子將手搭在柳昭盈的手腕上,面色變得凝重,“嘖”
了一聲,眼底劃過一絲復雜的神情。
宋銜崢一時坐立難安,也不敢開口問,隻得耐着性子坐着。
郎中的視線移到了柳昭盈的臉上,面紗輕薄,不能完全遮住人的面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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