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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珍妮特害羞的表情一愣,不明白貝蒂的意思。
貝蒂眨眨眼,“基思這個家族名字太難聽了,到時候重新起一個吧,到時候你和你的母親都可以擁有自己的姓了。”
珍妮特的母親是平民,所以沒有姓。
珍妮特有些不自信,喃喃道:“這樣也可以嗎?我真的能做到嗎?”
“當然可以!”
佩蒂一把攬過珍妮特,鼓勵她,“在此之前先把你這個畏畏縮縮的毛病給我改嘍!”
有了珍妮特的打樣,另外二人也沒有那麼拘謹了。
“我想要成為騎士。”
佩蒂幹脆地道,“我想擁有一把真正屬於自己的劍,不是木劍也不是哥哥們的劍,一把我自己的、堂堂正正獲得的劍。”
“我倒是沒想那麼多,但我不想成為家族權勢的墊腳石,無論是聯姻還是成為一個傀儡侯爵。”
埃米莉聲音很輕,但語氣莫名有些沉重。
“那麼,就讓我們為了彼此的目標而努力吧!”
貝蒂伸出手,向她們示意,三人不解地看着她。
差點忘了,這裡還沒有這個習慣。
“你們也把手伸出來,我們疊在一起,然後往下壓,再擡起。”
莫名其妙跟着貝蒂一起做了這個動作,等反應過來後才知道這有多傻,但沒有任何人反感,隻是笑罵着少年意氣。
她們還正年輕,沒有太多對未來的恐懼,隻是堅信着自己一定會達到自己想要的未來,不害怕任何睏難,因為她們終將跨越險阻,直達勝利。
*“總之,不要害怕,不要緊張,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貝蒂用力地握了握佩蒂的手。
佩蒂緊張地開始怪叫了:“呃呃呃啊啊啊。”
看到她這副模樣,珍妮特緊張地舔了舔嘴唇,“她這樣沒問題嗎?”
“不好說。”
埃米莉面色沉重地搖搖頭。
貝蒂還在那裡鼓勵她,“不要讓恐懼戰勝你,加油啊佩蒂!”
但不管多麼放心不下,最終四人還是分開了,去往各自的考場。
走前貝蒂一步三回頭地看着佩蒂,隻見她看似鎮定,實際上手指發顫。
下一秒。
嘶,貝蒂感覺自己腦袋也幻痛了。
佩蒂太過緊張,走路撞到門框了,但她甚至緊張到沒有痛覺了,隻是麻木地摸摸被撞腫的額頭,如赴死一般走入考場。
貝蒂也隻能看到這了,坐在考場上時她的心也一跳一跳的,托了佩蒂的福,這是她她要怎麼面對她們,這半個月的辛苦全白費了。
明明走到她們往常一起匯合的教室了,但佩蒂怎麼也沒有勇氣推門進去,半個月的歡樂日常歷歷在目。
但當推開門,她們就不得不因此分開,甚至她們三人還會因此受到牽連。
但不管怎樣,佩蒂最後還是一臉沉重地打開了門。
但打開門的那一刻,鋪天蓋地的彩花撲面而來,與此同時還有三人整齊劃一的“恭喜佩蒂小姐成功通過理論考試——”
佩蒂愣住了,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沒通過啊。”
貝蒂沒發現她表情的不對勁,笑着推她一下,“還瞞什麼呢?凱莉老師那邊最先得到消息,她提前一步告訴我了,,用金色的浮雕刻着貝蒂的名字和引人註目的排名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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