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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許?管事?竇緒眼睛一轉,輕聲問道:“莫非是那些貨,有什麼問題?”
管事來見刺史,除了山裡的人,别人也沒那麼大面子。
劉峎連忙命令道:“讓他進來。”
來人正是許九。
許九進門行了禮,見劉峎并未讓竇緒離開,便知此人亦是知情者。
他不等從地上爬起來,便急切說道:“大人,峽谷那邊有塌方,車隊過不去了。”
劉峎大喫一驚,連忙問道:“怎麼回事?”
許九道:“是從山上滾下來的山石。
可接貨的人進峽谷時,那些山石還沒有。”
“之前,節度使在山上打獵,小的曾聽到有雷聲和炮仗響,會不會……”
與那些響聲有關?劉峎與竇緒互視一眼,問道:“山石很多嗎?”
“多,大的有馬車那麼大,清理起來很難。
若想清理出一條能通馬車的道兒,可能要十天半月。”
這麼多?節度使進山打獵,隻帶了不足三百人。
這些人又沒帶工具,如何讓山體塌方,還塌了這麼多?若是人為,她是如何弄下去的?不是人為,難道是巧合不成?劉峎有些頭大,站起來回來踱了幾步,“最近鹽井先不要出鹽。
讓山裡的人都去峽谷那邊清理道路。”
又吩咐竇緒,“你連夜回鹽州,告訴孟大人,讓他多出些工匠人手,盡量月底之前,將節度府修繕完成。”
趕緊將那個女人安頓好,也省得她再到處亂跑。
命令一下,竇緒和許九都領命離開。
“攤牌”
秦姝回到鹽州不久,嵇州刺史就派人過來,告知秦姝節度府已經修繕完畢,可擇良辰吉日搬進去。
原本需要幾個月的修繕時間,竟讓他們硬生生將時間縮短到了一個半月。
這進程,堪稱神速啊!
秦姝原本打算即刻就搬。
鹽州刺史孟圻當時就客氣了幾句,“秦節鎮才來鹽州幾日,便要離開,可見是下官招待不周了。”
“若是節鎮不嫌棄,不妨在鹽州多留些時日……”
秦姝接着說道:“多謝孟大人盛情,本節鎮也覺得,剛剛修繕好的房舍,說不定桐油味還沒散盡。”
“孟大人如此盛情挽留,本節鎮理應在此多逗留些時日。”
孟圻幾十年官場練就的氣定神閒差點破功。
看着他臉皮子簌簌地抖,秦姝又道:“不過,本節鎮之前已經定下,九月份新招募的遊兵要在節度府集結。”
“大人公務繁忙,本節鎮,怎好一直叨擾?”
孟圻悄悄舒了口氣,卻是再不敢勸留,“既如此,那,下官,便設宴,為節鎮餞行。”
秦姝擺擺手,“不用了,本節鎮也迫不及待想看看自己的節度府,就不叨擾孟大人。”
總算等到秦姝帶人離開鹽州,返回嵇州。
不止鹽州刺史,就連隴州刺史和其他幾個州府的刺史,也都鬆了口氣。
如今的節度府,已經煥然一新。
高大威武的城門,箭樓和雉堞上面,是手持長戟的府兵。
穿過甕城,經過門洞,順着又寬又平的主街道一路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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