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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媽媽……”
安傾弈開口,聲音輕得像是怕驚擾什麼,“安安來看你們了……”
這是他失憶後夏翊站在更衣室外,指尖的煙已經燃到了盡頭,他卻渾然不覺。
更衣室的簾子緊閉,裡面窸窸窣窣的佈料摩擦聲像羽毛一樣撓着他的神經。
他深吸一口氣,喉結滾動,煙灰簌簌落在皮鞋上。
“崽崽,”
他嗓音沙啞,“好了嗎?”
裡面傳來安傾弈惱羞成怒的聲音:“閉嘴!”
夏翊低笑,指節無意識地敲着牆面。
這是上次打撲克輸了的賭註——他讓安傾弈穿女裝,不是懲罰,純粹是私下的情趣。
簾子"
唰"
地拉開——夏翊的呼吸一滯。
安傾弈赤着腳站在地毯上,黑色的絲絨吊帶裙堪堪遮住大腿根,襯得皮膚白得晃眼。
裙子領口開得低,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半邊肩膀,細細的肩帶仿佛一扯就會斷。
他的腿又直又長,在裙擺下若隱若現,膝蓋泛着淡淡的粉,像是被人欺負過。
腳踝纖細,踝骨凸起,讓人想用掌心丈量。
夏翊的目光上移,停在安傾弈臉上。
化妝師給他畫了淡妝——眼尾微微上挑,睫毛纖長,唇瓣塗了層水紅色的釉,泛着誘人的光澤。
淺色的長發被卷成大波浪,散在肩頭,發梢掃過鎖骨,像流淌的蜜。
“看夠了嗎?”
安傾弈咬牙切齒,耳尖紅得滴血。
夏翊沒說話,直接上前一步,扣住他的腰按在牆上。
安傾弈驚呼一聲,裙擺因為這個動作往上蹿了一截,大腿幾乎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夏翊!”
他慌亂地按住裙擺,“你答應過隻是穿給你看……”
夏翊低頭咬住他的耳垂:“我反悔了。”
這件黑色裙子太短不适合穿出去,安傾弈又去換了一件,妝造也要重新做。
夏翊照舊在外面等着他。
更衣室的燈光很亮,安傾弈站在全身鏡前,盯着鏡子裡那個陌生的自己,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淺色的長發垂到腰間,發尾微卷,襯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
化妝師給他改了妝容,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刷得又長又密,眨眼時像兩把小扇子。
唇色是淡淡的櫻花粉,看起來柔軟得讓人想咬一口。
他身上穿着一條奶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剛到膝蓋上方,露出又白的一截大腿和又直小腿。
領口是v字設計,鎖骨若隱若現,腰線收得極好,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翊、翊翊……”
安傾弈聲音發顫,手指揪着裙擺,根本不敢擡頭看鏡子。
門外,夏翊的聲音帶着笑意傳來:“崽崽,再不出來我進去了。”
“别!”
安傾弈慌忙阻止,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推開了更衣室的門。
夏翊原本悠閒地坐在沙發上,聽到動靜擡頭,瞬間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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