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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貴俊美的男人一臉羞恥地在自己身上戴上代表玩物身份的鈴铛,精緻的眉眼裡神色復雜,修長的脖頸像仙鶴般高傲的仰起,與背上深深的舊疤和手上做着的卑賤動作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割裂感和淩虐美。
支配者拿過桌上茶盞悠然呷着,欣賞的目光在眼前美景上肆意遊走。
“好喫嗎?”
她忽然沒頭沒尾的問。
柳孤城當然知道她是在問什麼好不好喫,臉頰刷的一下變得通紅。
他沒有即時回話,溫熱的茶水便毫不留情的倒在背上,滲透薄薄的紗衣燙得他的背後肌膚和雙頰一樣的嫣紅。
“嗯?”
支配者冷淡的聲音透着不耐。
“……好喫。”
柳孤城不得不回話,而他可以回的話也沒有選擇的餘地。
“多謝主人。”
越長風低笑一聲,沒有再說什麼,隻是召了下人傳膳。
色香味俱全的精緻小菜佈滿桌案,越長風一如既往的把切成小塊的餸菜放在給柳孤城做的清粥上,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把粥碗放在地上。
她的身子微微俯下,玉足從裙下伸出,在男人灼熱的目光下有一下沒一下的搖曳着,粥碗堪堪懸在足背上方。
“好喫的話,就多喫一點,嗯?”
足趾挑起男人的下巴,力度輕柔卻帶着不容抗拒的堅定,迫使他擡頭迎向她的視線。
他在那雙桃花眼裡再次看見了熟悉的憐憫和施舍。
每次看見那樣的眼神,柳孤城都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時間不會好過了。
果不其然,越長風用腳摸摸他滾燙燥熱的雙唇,在他下意識地往後一縮的時候,懸在足上的粥碗微微傾斜,碗裡的碎肉和粥水便緩緩流到玉足上面。
柳孤城還記得越長風地讓他心甘情願的接受了當初的第三個選項。
天羅地網,他逃不掉。
一碗粥分了幾趟才舔食完成,柳孤城擡起頭來,臉上像花面貓一樣都是粥菜的痕迹,配着有些迷茫的雙目狼狽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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