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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我隻能答應幫你送到。
夫人會不會用我可不能不能保證,這每天送東西的不知凡幾,卻沒有一家能成的。”
家丁終於收下禮盒,隨後指着她身後道:“你看我說什麼來着,那家人都跑阮思妍聽了,差點沒一下栽倒。
這到底是什麼小孩啊,居然拉着她這個陌生人問這種問題,現在的小孩都這麼早熟了嗎?阮思妍雖然嫁過人,又和離過,但內裡還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姑娘家。
猝不及防之下被問這種問題,提問的還是個小孩,仍舊不免紅了臉。
看着小孩求知若渴的目光,阮思妍斟酌道:“那個,小公子,這個問題,你還是問你家大人吧,我不好回答你。”
“可我爹爹說了,不準讓我問别人,說長大之後自然便懂了。”
楚霄嘟囔道,有些不開心,怎麼一個兩個的都不回答他。
可他就是想知道麼,處男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爹爹被說是處男?感情他還真問過他家人了啊,阮思妍絕倒,心歎也不知這小公子從哪聽到的這個,居然還到處問人,真是頗為同情這位小公子的爹爹。
卻全然不知始作俑者就是她自己,阮思妍那日因為酒喝多了,一時口快說了這個,酒醒後便忘得幹幹淨淨了,殊不知因為這麼一句戲言暗中引來多少風波。
“既然你爹爹都這麼說了,那你記住便是了。
這話確實不宜問别人,等你長大自己明白的。”
說完,阮思妍尷尬的笑了笑,便起身準備離開。
“楚霄!”
阮思妍還沒來得及起身,便聽得不遠處傳來一聲呵斥。
隨着聲音望去,那俊臉寒霜、氣勢迫人往這邊走來的男子,不是楚國公世子楚淩寒又是誰?他剛喊什麼來着?楚霄?那眼前這小公子就是傳說中楚淩寒的“私生子了”
?阮思妍低頭,果見這小公子像老鼠見了貓一般,立即乖乖掉頭,朝着楚淩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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