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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有比跳舞更重要的事情。”
傅京墨咬字清晰道。
沈天清促狹的彎彎眸,明知故問:“什麼更重要的事啊?”
這句問完,兩人也走到酒店的後院,男人強勢的一把將她推到牆壁上,深邃如潭的子瞳晦暗難辨的鎖着她:“你剛剛是不是想到你前任了?”
“你喫醋了?”
沈天清不答反問。
傅京墨舞會環節一結束,沈天清與傅京墨就去跟穆老爺子道别,低調的離開了宴會。
張叔將車開到酒店門口,門童為他們打開車門,沈天清先坐上去,其後是傅京墨。
轎車緩緩駛出酒店,匯入主道。
沈天清偏頭一直看着窗外,仔細瞧,她雪白如玉的肌膚下還透着一層淡淡的粉。
方才不久,她和傅京墨在酒店後院接吻的事情,被人看到了!
盡管他們沒發現是誰看到,但確確實實的聽到了低呼聲以及匆匆跑開的腳步聲,還是幾道錯亂的高跟鞋聲音。
定是那些名媛。
她羞得不輕,再不肯跟傅京墨在那裡亂來,也不想回答他酸溜溜的問題,轉身就回了宴會廳。
“還在生我氣?”
傅京墨看着女人一直望着窗外,不肯給他一個眼神,他傾身攬住她的腰。
沈天清伸手拂開,結果越拂男人收得越緊。
甚至下一秒,他直接把她撈過去,按到她的懷裡,沈天清驚呼,本能的開口提醒:“張叔在前面開車呢。”
“放心,隔闆我降下來了。”
傅京墨朝轎車中間擡擡下顎,沈天清回頭一看,見狀稍稍放心一些。
隻是又見他把窗簾關上,她有些慌了,“你還要幹嘛?”
傅京墨指腹按上她的紅唇,“繼續我們之前沒有做完的事情。”
“你……唔唔……”
沈天清隻來得及吐出一個字,唇就被男人用力堵上,她羞得渾身不自在。
雖然她知道這個車的隔音效果很好,前面的張叔應該不會聽到他們的動靜,但知道是一回事,在不在意又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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