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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的家主,很可能就是程策腹中胎兒。
李明誅現在自己就是個半大不大的孩子,程策更不用說,雖然李明誅能力強,但是岑瑜仍舊不放心孩子交給他們養能養出來什麼名堂。
她要李家榮盛不衰,因為岑家背靠着李家。
“我看他意向如何。”
李明誅雲淡風輕道。
岑瑜不說話了。
主座上的李渠在吩咐完李叔安排的歌舞表演就獨自喝酒喫菜,跟旁邊的李叔讨論着李家的近況,其他人也都是相談甚歡,酒宴除卻對面江家,就是他們這桌安靜到詭異了。
凝勿給岑瑜斟酒,岑瑜坐在李明誅身邊,一個人喝了幾杯酒之後,突然開口。
“你怎麼就跟我不親呢?”
她說這句話包括太多感情,復雜的蹂躏在一起拋給李明誅,隻需要稍稍品味就能窺探其中的幽怨悔恨和委屈。
李明誅隻是掀起眼皮。
“孩子給你養,母親,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打感情牌了,這招對我沒用。”
岑瑜握着酒盞的手蓦然用力,又很快鬆開。
“你是不是怨我們?怨我們抹去你的過去,不讓你跟他在一起?”
岑瑜喝了點酒,要是放在往日,她必定知趣的閉嘴,但是今日,也許是自從程策懷孕以來歸程一如當年,一如往昔。
……程策接下來的日子就變得平靜了,倒不是他懶得出門,而是孩子月份大了,他的肚子也跟着大了,到了後期更是嗜睡,整日昏昏沉沉的,還格外依賴李明誅,幾乎是窩在李明誅懷中就能睡大半天,李明誅手中的公務更是全都推給瑤光,寸步不離的陪着程策。
就連程策生孩子那日也是,不顧李渡的勸阻,李明誅在程策床邊陪着他生下孩子,直到孩童的啼哭如同一束光般橫衝直撞的響徹,門外傳來江嬋顧崖等人的歡呼聲,李明誅跟臉色蒼白,渾身冒汗的程策貼着額頭,輕聲安撫他“都過去了”
,李明誅緊皺的眉才舒展開來。
是個小男孩,有着很像李明誅的黑沉的眼,但是哭聲卻格外嘹亮,每日都在哭,見不到李明誅和程策就哭,整個人仿佛孕後期程策一樣黏人。
不過程策那時候在養身體,李明誅更是直接無視掉,最後隻能由李渠宋舟硯幾位家主照顧着孩子。
等程策身體完完全全的恢復好,李明誅才舍得放程策見孩子。
“生完孩子一身輕鬆。”
程策沒了大肚子,整個人看着神清氣爽,輕鬆極了。
李明誅在旁邊嗯了一聲,“他很吵鬧,等會兒見到了,要是不喜歡就跟我說,我帶你走。”
程策在其他人面前不如在李明誅面前放的開,李明誅怕他那時候顧忌其他人的臉色,提前跟他說好。
程策笑着牽着李明誅的手。
“他可是我的孩子啊,我怎麼可能煩他?明誅,你說我現在算不算是父憑子貴?母親這些日子可是有什麼好東西就往頌悲閣送,還有江家主和顧家主,他們送的東西都在庫房堆着,開陽有天還告訴我庫房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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