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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提起另一隻,不出她所料,也是如此。
一隻壞了還好說,要是兩隻鞋同時壞了這可就太巧了。
她又想起陳瑜望殷勤地幫她拿滑雪裝備,原來在這等着她呢。
隻是她沒想到陳瑜望竟然會做得這麼絕,一旦進入雪場,難保雪鞋脫落之後會出現什麼意外。
正想着如何處理這個麻煩的東西時,她偏頭突然看到旁邊的肖清拿着雪鞋一時犯難。
季西杳大眼一掃,原來是她的鞋底爛了個洞,已經不能穿了。
季西杳看了看自己的雪鞋,心中有了主意:“我們碼數一樣,這個給你穿吧。”
既然你不仁,那也别怪我不義了。
肖清沒想到她會這麼好心,怔了一下,沒有接:“那你怎麼辦?”
她一雙眼睛明媚動人,很會蠱惑人心:“我等會去外面問工作人員再拿一雙。”
“謝謝你西杳。”
肖清這才伸手接過。
我才要感謝你呢。
季西杳其實并不是口嫌體正直季西杳又發了條朋友圈,配文:【在山裡迷路了,好冷。
】又覺得不夠逼真,她往身上撒了點雪,營造出摔了一跤的假象。
庫庫一頓拍,拍了一百張,最後選了兩張發了出去。
一張是她渾身雪漬的照片,另一張是她精心擺好角度抓拍的楚楚可憐的臉蛋。
發送之前還不忘設置僅他可見。
一切就緒之後,她坐在椅子上享受日光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裡的陽光竟然格外暖和,讓人都有些犯睏了。
還沒過兩分鐘,手機屏幕亮起來,溫聿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果然是故意不給她點贊,真是口嫌體正直。
那就讓他多擔心一會吧。
季西杳故意晾着他,第一通電話沒接。
等他打來第三通時,她終於懶洋洋地按下鍵。
“你在哪,還好嗎?”
盡管沒見到人,季西杳還是能感受到他語氣裡的強裝鎮靜。
外面是一望無際的雪山,密密麻麻的人群全擠在一塊,玩的不亦樂乎。
季西杳眯了眯眼。
“我不知道,這裡什麼都沒有,我一個人也沒見到。”
她面不改色地撒謊。
“那你仔細想想從什麼地方走的,途中有什麼。”
“我從出口出來,一時間滑的太入迷沒註意到周圍,等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說完,她的聲音還一抽一抽的,聽起來可憐極了。
“我的手機要沒電了——”
滴的一聲,季西杳挂斷了電話,防止他再多問什麼露餡。
“你可不要怪我,要是我不給你增加點難度,你什麼時候才能看清自己的心?”
她對着冰冷的手機輕聲道,眼睛裡卻一絲愧疚也沒有。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等着溫聿來找她。
季西杳站起身,朝雪場外走去。
正午日頭越發毒辣,即使在零下幾度的天氣裡,她也感到了燥熱。
手裡的小雪人在陽光的照射下漸漸融化,底部的積雪慢慢變至透明色,將她的手心弄得越發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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