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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婷和馮忠自小便與馮建國一同長大,雖然馮忠是馮建國的二叔,差的輩分,但年齡差距不大,情誼是真,馮建國的去世再突然,他們也不會放着石蘿月不管,便把她接到自己家裡,這次是一家人頭一回在一起喫飯,馮忠特地把玩瘋了的馮誠召回來喫這頓飯。
石蘿月穿得像個洋娃娃,頭發綁了個小丸子,搭在腦後,劉海稍顯厚重,但整個人沒顯得沉悶。
她坐在馮忠對面,很乖巧地給兩個長輩倒了茶水。
“這家店的烤肉挺好的,店長我也認識。”
馮忠把菜單擺到石蘿月面前,“月月先點。”
石蘿月勾了兩道菜,就把菜單放到馮誠眼前。
馮誠到沒跟親爹客氣,揮筆勾了好幾道菜色,等東西上來,聲都不吱,喫得倒是迅速非常。
周婷笑話他也沒加理會,這次的家庭聚會的中心明顯是石蘿月,隻要圍着她盤問就行。
石蘿月今年十六歲,天真可愛,但也沉穩。
說話有序,而且異常乖巧。
即便是失去雙親,這孩子的眼裡還是有光的,待人也溫和平善,溫聲細語,惹人憐愛。
周婷席間時不時地難掩喜愛之情,來回揉搓少女柔而細軟的短發。
一頓飯結束,外頭已經黑了下來。
八月晚的涼城還帶着夏季的悶熱,滾滾吹來的仍是熱浪,馮忠和周婷去停車場取車,留他們兩個人在飯店門口。
馮誠的背上出了薄汗,拉着衣襟來回扇風,石蘿月昂着腦袋瞧他,圓圓的大眼睛就這樣直勾勾地盯着,馮誠要是低頭看她,她就會趕緊收斂起眼神,佯裝飄到别處。
“你還好吧。”
馮誠冷不丁地關心一句。
馮誠比石蘿月大兩歲,今年已經成年,高三。
對於幼時的玩伴,更多的是陌生。
可家人反而就是如此陌生又親密的存在。
石蘿月揚起腦袋,點點頭,“挺好的!”
她揉揉受傷的地方,這片金屬磕出來的紅,在瓷白的臉蛋上格外顯眼。
馮誠更多時候是冷着臉,石蘿月雖然已經在馮家住了小半個月,但是今天是石蘿月醒得很早。
涼城一中開學的第一天,窗外下着大雨,噼裡啪啦,帶着一點夏日的威懾,唯有空氣仍舊彌漫將秋的涼意。
石蘿月看着窗外的大雨,伸伸懶腰,把被子疊好,床鋪鋪平,這才洗漱喫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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