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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兩人結婚是一件很麻煩很花錢的事。
見過雙方家長以後,婚禮就在雙方家長的催促之下迅速推上日程。
陳嘉儀的新工作也穩定了,徐輝也順利前往總公司工作,兩個人總算是舒了口氣,便覺得結婚也不是難以接受的事。
好像年輕人心目中的婚姻都很簡單,我愛你愛我,去民政局辦個證,再邀請朋友參加婚禮就完事了。
實際操作起來卻感覺前路渺茫,原來所謂“結婚”
一大項,下面還有那麼多的分枝。
陳嘉儀不免覺得,結婚就好像一顆土豆,拔出來的時候,下面還帶着一串。
白天大家努力上班賺錢養房子,晚上回到家陳嘉儀和徐輝認認真真地坐在桌前盤算,一個不停地按着自動筆的鼻頭,一個用筆尾撓頭,頓覺頭秃。
“不結了太貴了!”
陳嘉儀丟了筆推了本子大喊。
什麼嘛,一桌酒席便宜的也要一萬一桌,三十桌的話就要三十萬了。
好在問了朋友,大部分人是先付定金,然後婚禮結束了再用禮金付款的。
徐輝不敢喊“不結了”
,他怕自己喊了以後陳嘉儀對他有想法,不過看着賬單,他確實頭疼。
他使了個壞招:“要不……讓家裡人操辦?”
兩個人的小婚禮已經偷偷辦了,一張夕陽下的照片被打印出來,放在了床頭。
其餘的,陳嘉儀沒有很多期待,反而有一種完成任務的感覺。
徐輝雖然沒有完成任務的疲憊感,但隻要是和陳嘉儀結婚就行,别的婚禮上放什麼花兒啊搞什麼顏色的氣球啊,他都可以。
反正兩人合一起就一個詞:隨便。
“那也行,先拖着吧。”
陳嘉儀和徐輝就真的甩手不幹了,反正有人比他們更着急。
果不其然,徐輝家裡先忍不住了,時不時問他們婚禮怎麼辦,徐輝磨蹭了兩天哼哼:“要不你們看着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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