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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晝的聲音低沉冷淡,唇角下壓,伸手拉開了衣櫃門,從裡面找出了一套藍白相間的套裝:“隻有這個合适你,你先換上。”
姜堯堯先是一驚,後又接過他手裡的衣物,頓時又驚喜又好笑:“容晝,這這……這不是高中的校服嗎?”
“嗯,當時學校發錯了尺寸便閒置了。”
容晝應着喉嚨裡溢出一聲淺笑,又彎腰在櫃子前翻來翻去,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翻了半天沒找到,容晝又站直身體指了指衛生間:“你先去換。”
十分鐘後。
將濕淋淋的衣服換下後,姜堯堯套着略大的校服看着衛生間鏡中的自己,不禁覺得好笑。
她將長長的袖子褲腿卷起,不管從什麼角度去看都像一個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
不過這尺寸——他讀高中那會似乎身高已經有一米八。
這套校服的尺寸確實偏小很多。
換好後,姜堯堯走出了衛生間見到容晝還在到處翻東西,不禁好奇:“容晝,你到底在找什麼?”
“溫度計,找不到唉。”
這會兒容晝這才放棄尋找,緊皺眉頭:“過來。”
姜堯堯不明就裡走過去。
沒想到,容晝伸出手便將微微帶着少許涼意的手掌覆在了她的額頭上。
兩個人站立的位置極近,他微微俯身垂眸端詳着清秀的小臉,神色淡然。
他的手停頓了十幾秒後,收回,不經意指尖觸碰到了她的耳廓邊緣。
姜堯堯隻感覺自己的呼吸幾乎是在一瞬間變得急促,臉爆紅。
他這是在—“幸好。”
容晝緊蹙着的眉頭,鬆開:“如果身體有什麼不舒服:你自己當舔狗就算了非要拉我墊背姜堯堯的呼吸變得緊促,全身僵硬:“容晝,如果我有什麼地方惹到你生氣,我道歉。”
他沒說話。
半晌,隻聽見他低沉的淺笑了一下。
他本身就皮相長得極好,這抹笑如冬日暖陽錦上添花。
容晝的指尖重重地碾過她微顫的唇,眼底翻湧着隱晦:“我沒有生氣——”
尾音消失在相融的唇齒間。
瞬間,聲控燈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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