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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妙妙還來不及抗議,唇就被封住。
與之前的強勢不同,這個吻溫柔得不可思議,讓她一時恍惚。
嚴嶸的指尖像帶着電流,所到之處激起一陣陣戰栗。
窗外,夜色已深。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沈妙妙在情潮中浮沉,恍惚間想起小時候聽過的傳說——月圓之夜,狼人會現出原形。
而此刻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比任何狼人都要危險。
不知過了多久,嚴嶸才心滿意足地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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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剛剛爬上東邊的山脊,沈妙妙就醒了。
她穿好衣服,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院子裡還籠罩着一層薄霧,空氣中飄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
她昨晚幾乎沒怎麼睡,眼睛有些發澀。
行李很簡單——一個黑色的背包,裡面裝着幾件換洗衣物、爺爺給的一本老相冊。
“起來了?”
沈愛國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伴隨着柴火噼啪的聲響。
沈妙妙快步走過去,看見爺爺佝僂着背在竈台前忙碌,鍋裡煮着白粥,旁邊還熱了包子、煎了荷包蛋。
“爺爺,您怎麼起這麼早……”
她的聲音哽住了。
沈愛國轉過身,粗糙的大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最後一頓早飯了,得讓你喫飽了上路。”
“什麼上路……”
沈妙妙鼻子一酸,“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對對對,是爺爺說錯話了。”
老人笑着揉了揉眼睛,不知是被煙熏的還是怎麼的,“快坐下喫吧,嚴總一會兒晨練就回來了。”
粥很燙,沈妙妙小口小口地喝着,想把這一刻拉得長一些。
爺爺坐在對面,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佈包推到她面前。
“拿着。”
沈妙妙打開一看,是幾張皺巴巴的百元鈔票和一枚銅錢。
“爺爺!
這錢……”
“不多,應急用。”
沈愛國打斷她,“銅錢是你奶奶留下的,保平安。”
沈妙妙攥緊了佈包,眼淚終於掉進粥碗裡。
門外傳來腳步聲。
沈愛國見嚴嶸晨練回來,起身要去給他盛飯,卻被妙妙按住了。
“爺爺,您坐着,我去盛。”
這頓飯不論喫得有多慢,終有喫完的時候。
沈愛國站起身,拍了拍孫女的肩膀,“時間不早了,去吧。”
沈妙妙突然抱住爺爺,聞着他身上熟悉的煙草味道,肩膀微微發抖。
沈愛國輕輕拍着她的背,像哄小時候做噩夢的她一樣。
“傻丫頭,又不是生離死别。”
老人的聲音也有些啞,到了給爺爺打電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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