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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時宜:“要不我們還是老實點吧,萬一走錯路找不到方向,半路再遇到野人,把我們殺人拋屍了怎麼辦!”
郁凡失笑:“你這想象力還真是豐富。”
朱時宜配合笑笑,看向一言不發的潘嶽,他微皺眉,低頭劃拉手機。
她好奇,保證椅背湊去看:“你怎麼還有網呢?”
“沒網,”
潘嶽指了指右上角信號,“離線地圖。
等會兒有信號了,你們都上導航下一個。”
“這怎麼下!”
朱時宜眼睛一亮。
“晚點教你,”
潘嶽劃了下手機,給車換檔,“山路可以走,導航上顯示有路,能通到目的地。”
一車人不用再受堵車之苦,拐彎上了山路。
今天,潘嶽是全車的迷路地圖。
隻是山路陡得很,一路上有好多石頭,一顛一簸間,朱時宜說不清自己是擔心一車人的人身安全,還是心疼九十多萬的這台車。
攀山途中,海拔越來越高,林昶任有些反應,昏昏地靠在車上。
“你怎麼樣了?”
郁凡緊着眉,撫了撫林昶任的頭。
林昶任難受地哼唧。
潘嶽:“後尾箱有氧氣罐。”
郁凡大喜,趕緊翻出氧氣,開好給林昶任吸。
“你們有沒有不舒服。”
潘嶽關心二位女性,眼睛卻直白地黏在朱時宜身上。
郁凡擺擺頭。
朱時宜細細感受了下,胸口似乎有點悶,但隻要不想,其實就沒什麼事。
“你呢?”
她也關心潘嶽。
“我還好,”
潘嶽穩了穩呼吸,“之前來過這片,身體能習慣。”
來之前朱時宜了解過,男性、尤其是愛運動的男性,氧氣需求量大,更容易高反。
她擔心,也從後尾箱拿了瓶氧氣給潘嶽吸,潘嶽就着吸了兩口,偏開腦袋叫她也吸一吸。
上坡之後又是下坡,空氣逐漸厚實,路邊漸有人氣,石頭堆砌的縫隙裡,佇着迎風的彩旗。
林昶任也緩了過來,幾人在日落之前,上了個不太知名的的觀景台。
這塊地方,角度雖沒“網紅打卡地”
觀景台好,地段也偏,可視野同樣開闊,人還少。
霞光燦爛,雪色驚覺,雪色與金光交相輝映,那麼耀眼、如此熱烈。
他們是多麼地幸運,~日記◎你、清風、山川、我◎國道路窄,隻有兩條道,還是雙向行駛路;車壞了這麼一停,就占了一邊道。
“什麼情況?”
郁凡微慌。
“别急,”
林昶任亂了幾下,趕忙穩住自己,“可能是發動機出了問題。”
新手司機朱時宜哪見過這場面,急得不知所措:“再打打火試試看呢?”
潘嶽聽勸又打了打火,發動機響一聲便洩火,打不起一點。
來往車流大,後車不明狀況,不耐煩地鳴笛。
朱時宜:“難道我成了交通事故肇事者?”
潘嶽轉頭揉了下她腦袋,交代:“車上坐好。”
他開門下車,馬上有車主降下車窗詢問情況,潘嶽簡單交代車打不着火,并向周圍車主道歉,又打開車後尾箱,往外搬行李。
林昶任見狀也下了車,和潘嶽一起搬出行李箱,從後尾箱底部搬出三角警示牌,放到車後,二人一同對後車車主解釋,引導大家盡早換道,并註意對向行駛的車輛。
幹看着不合适,朱時宜和郁凡也下了車:“有什麼我們能幫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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