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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腦袋有點麻,等掀開簾子,看到屋裡亂糟糟一片,才想起昨晚發生過什麼。
鐘五正好進屋來,“你醒啦!”
他眼神發亮,渾身都散發着一股餍足的氣息。
江銜月不由得懷疑,難道以前真的餓着他了。
本想去把藥包丟掉,此時不由就遲疑幾分。
鐘五簡直要變成大號粘牙糖,整個人都甜蜜蜜的,說話都透着股膠纏不動的厚重糖味兒。
“要不要再躺一會兒,今個兒沒什麼要緊事,朝食我煮了紅豆薏米粥,你是喝粥,還是想喫點别的?”
他以前都會善後的,今天這屋裡明顯沒收拾過,說話又是這般黏糊的語氣,江銜月不由警惕,懷疑他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也喫粥吧。”
她幹脆道,眼神絕不往地上瞟一下。
她什麼都不知道,那些東西跟她有什麼關系呢。
鐘五看她直愣愣的眼神,不由一笑,“是我的錯,你心虛什麼。
我還沒來得及收拾,不過,月兒,”
他附到她耳邊,悄悄說了一句什麼,江銜月瞬間熱意上頭,臉蛋通紅。
她瞪他一眼,“還不快收拾,是要留在那當擺設?”
又問,“阿植和小羽呢?”
倆小魔王今兒個靜悄悄的,這很不尋常,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作妖。
“寶兒帶着他們一起去摘山莓了。”
鐘五說完,出去給她端了粥過來。
江銜月剛要起身,被他攔下,拿起勺子一副要餵她的架勢。
“我能起來,哪用得着這樣!”
雖是這樣說,江銜月到底順着他的力道乖乖半臥着,張口等投餵。
鐘五餵完了粥,給她擦嘴,又給她打水洗漱。
江銜月想着該起來了,讓鐘五給她拿衣裳。
昨天睡前她準備好衣裳,放在衣架上的,但倆人胡鬧的時候不小心把衣架弄倒了,衣架早已扶起,但衣裳還淩亂地堆成一團,今天肯定穿不成了。
鐘五扶她躺下,蹲在床邊露出個笑,“月兒,那藥……”
江銜月目露警惕,“那藥怎麼?是不是抓錯了,我看還是扔掉吧。”
鐘五揚起唇角,“那倒沒有,我一早去白石橋找姜大夫問過了,藥沒錯。”
她抵住鐘五俯下來的胸膛,“那是怎麼回事兒?”
鐘五分開她手圈在自己腰上,俯身吻下去,聲音低到隻有彼此能聽見。
“他沒把效果說清楚,這藥喫一次能管十二個時辰,現在時間還沒過去……”
所以,再來一次……江銜月:“……”
她不叫江銜月,她改名叫江鹹魚了,都快叫鐘五造成鹹魚幹了,他還在不停翻面。
“不了,不要了,五郎,五哥,好哥哥……”
軟語哀求不管用,江銜月一腳踢出去,“鐘五!”
“嗯,好月兒,乖乖,你真好!”
軟似面條的腿瞬間落入敵手,鐘五不停親吻着她的額頭、臉頰,最後停駐在嫣紅的唇上,輾轉流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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