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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真去爬你床了。”
“滾!”
小暗室隻有一盞燈光微弱的白熾燈。
在這環境下,兩人對視,脩然,柏檀低頭吻住倪嘉怡。
他的吻又急又兇,將倪嘉怡整個人抱在懷中,好像要融為一體般,要將倪嘉怡鑲嵌在他懷裡,身體裡。
周遭的所有都被掠奪,空氣都稀薄起來,隻有讓人面紅耳赤的“嘖嘖”
水聲,柏檀的手逐漸往裡面走,撩開毛衣,從後腰再到脊背,引起倪嘉怡陣陣戰栗,他的大掌又燙又熱,燙得倪嘉怡背後好似有火在燒。
倪嘉怡眼圈微紅,重重咬了一口柏檀。
這一下,血腥味蔓延,鐵鏽味在倪嘉怡口腔中發嘔,她頭昏呼呼的。
柏檀還是沒放開她,但倪嘉怡卻掙紮出來。
她擡手扇了柏檀一巴掌,胸口起伏劇烈,她擡眸,氣的發抖。
柏檀卻隻是舔舐了一下傷口,血珠不斷往外冒,他卻無暇顧及。
“不是說了不往家裡帶男朋友嗎?”
他沉聲問道。
“想帶就帶了。”
倪嘉怡註視着柏檀,她臉上也染上紅暈,因為剛才那場激烈的親吻。
她蹙眉看向柏檀,沒有一點因為違約來的羞愧,反而以一種好心語氣憐憫柏檀。
“沒事喝點中藥,你自己也去找個女朋友吧。”
“我女朋友不是在這嗎?”
柏檀直勾勾看着倪嘉怡,將她胳膊衣服撩開,倪嘉怡想拍開他的手,但卻被抓着,柏檀一掀,露出一根泛着舊的祈福紅繩手鍊,它在倪嘉怡白皙伶仃的手踝靜靜躺着。
那是倪嘉怡高考那年,柏檀特意去寺廟為她求的紅繩,是他花了一個晚上親手編出來的手鍊。
這條手鍊,不論他們再怎麼吵架,再怎麼冷眼相待大打出手,倪嘉怡也不曾褪下。
柏檀笑着,唇上的血珠滾溢在下巴上,他得意挑眉,輕聲道。
“我們的紅線都在這裡。”
柏檀成為男女朋友。
嶽雲清知道倪許沒錢,但是她不在意,甚至想和他一起打拼未來。
她懷着這樣的宏圖壯志——倪許,我來拯救你了。
但事實總是會讓人流淚,因為開出理想的彩票“恭喜你中獎”
太難了,大部分事與願違,全是“下次再來”
的常態。
嶽雲清當然沒中獎。
倪許不僅對她的到來感到突然和莫名其妙,還帶着一點的匪夷所思。
“你來幹什麼?”
因為嶽雲清是直接找到鋼鐵廠的門衛那裡去的,倪許隻好和小組長請十分鐘的假,然後將她拉在保安亭不遠的榕樹下問她。
“我來了你不高興嗎?”
嶽雲清笑着仰頭問着倪許,眉眼帶着天真,失落被她藏住,她身後的柏檀不知道媽媽要幹什麼,也看向倪許。
被一大一小看住的倪許煩躁摸了一把頭發。
“不是很高興。”
這是一個不好的征兆。
嶽雲清眼淚差點掉下來,“我和你結婚好不好?我們有一個家。”
倪許沉沉註視着她一分鐘,突然笑起來,“行啊,我有小孩你也不介意?”
嶽雲清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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