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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司徒征問的那一句“紀襄,不要裝作聽不懂我說的話。”
司徒征淡聲道。
她一怔,抿了抿兩片粉潤嘴唇,臉色一點點紅了起來。
她極力壓下羞惱之情,強裝鎮定道:“我確實不懂。”
紀襄怎麼也看不出司徒征有想要娶她的意思,那他這般說,是想要讓她成為他見不得光的外室?她想了想,尋到了一個合适的詞。
可是要怎麼做,她確實不太懂。
紀襄清澈的杏眼,一錯不錯地看向司徒征。
如果他對她有男女之情,那她中藥的時候,可是毫無羞恥心地往他身上貼的。
當時,他可什麼都沒有做紀襄努力回想了一些不甚清晰的片段,確定他什麼都沒有做,還將她推開過。
司徒征沒有給她解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紀襄被他的眼神看得不安,正想讓他說清楚他究竟想要什麼時,司徒征開口道:“你想要怎麼報復貴妃?”
“是要我潛入宮裡將她殺了給你解恨,還是讓她在宮中倒台?”
她被他的話吸引,情不自禁地身子前傾,註視着他的面容。
司徒征沒有在同她玩笑。
紀襄輕聲道:“太後,被章序發現了會是什麼後果。
而且,司徒征怎麼是這種趁人之危的人?誠然,她給不出什麼豐厚報酬,但是司徒征直接要她現在就“過去”
,也太過分了吧!
從前她真實沒看出來,司徒居然也是這種紀襄心內一時詞窮,悄悄撇過臉看他一眼。
司徒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是篤定了她不會真的走。
這副模樣,紀襄看了愈發生氣。
她拖着兩條疲軟的腿,大步折返回去,氣衝衝地對他怒目而視。
紀襄許久沒有發怒,抿着唇瞪着眼的模樣活脫脫就像是一隻預備龇牙的小獸。
司徒征靜靜地和她對視。
她不知是否她眼花了,司徒征那永遠沒有表情的臉,好像唇角微微上翹了幾分。
紀襄一向理智謹慎,心跳恢復如常後,神智也回來了。
眼前人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很值得爭取的一個助力。
她沉默了片刻,視線飄忽,聲若蚊吶:“你想要我如何,才肯幫我?”
司徒征不語,向她張開了雙臂。
“你想要報復的,就隻有談貴妃?”
他不久前說的這句話,蓦然在紀襄腦中響起。
東風袅袅,吹散了風簾雨幕,一抹夕陽斜照,和室內燭光兩相輝映,氤氳出一個煌煌人間。
也將眼前人雪裹瓊苞般的眉眼面容,照得分明。
她如遭蠱惑,挪動着腳步,緩慢地坐在了司徒征的腿上。
在馬車上的記憶,不合時宜地浮現了起來。
紀襄臉頰滾燙,才要開口問“這樣就可以了吧”
時,司徒征手臂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往懷裡一帶。
她的臉頰,便貼在了他的胸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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