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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嚇得跪下,一時不敢言語。
蕭衍之聲音冷銳:“不知曉她在發熱嗎?”
桑晚一愣。
殿內宮人見帝王震怒,頓時跪了一地。
珠月已經慌了神,跪着叩首,無從辯駁。
還是錦書說:“陛下恕罪!
姑娘午憩前還好着……”
見帝王提氣,欲說什麼。
桑晚擡手,從額間握住蕭衍之的腕子取下,“适才睏得厲害,以為是舟車勞頓,沒多想便歇了,陛下莫怪罪。”
蕭衍之:“一路返京都無礙,朕才一個下午不在,你就病了。”
桑晚狡辯道:“興許是晌午在龍攆上,被風吹的。”
放眼滿宮,再找不出蕭衍之鬆開鉗着桑晚下巴的手:“阿晚當真是水做的,尤其這雙眼珠子,總能噙着淚。”
桑晚抿唇,氣悶地看着帝王。
蕭衍之親過的唇角好似燒了起來,那一瞬,她驚的都忘了躲。
“陛下折煞我了,龍體尊貴,阿晚怎敢相提并論。”
“生氣了?”
蕭衍之問。
桑晚嘴上說着“不敢”
,那模樣分明是置了氣的。
帝王輕笑,“是朕唐突了,但……”
蕭衍之話語遲疑,桑晚擡眸看他,在等後半句。
“——下次還想。”
桑晚臉頰緋紅,也不知是高熱燒的,還是被帝王撩撥的。
她倏地起身,又不敢兀自離開將蕭衍之晾在這,頓時陷入兩難。
帝王好聲哄着,拉她坐下:“朕不是什麼好人,亦不是正人君子,阿晚氣壞了不值當。”
“陛下!”
桑晚悶聲說:“您這般說自己,我若再氣,豈非是阿晚不懂事了。”
“朕晌午才說過,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不用懂事。”
桑晚看着蕭衍之那雙認真的眸子,緩緩起身,試探道:“那我回去了……”
話音落下,便被他拽進懷裡,跌坐在帝王腿上。
“還沒用膳呢,太醫也快到了。”
元德清連日來已經練就了繃唇不笑的本事,他們陛下,總愛逗弄姑娘。
惹生氣了,還得眼巴巴哄着。
但不可否認,帝王身上那股子戾氣也在面對桑晚時,盡數消散,整個人看起來活絡不少,不再終日陰着一張臉。
桑晚就知帝王不會讓她走,眼下被抱坐在腿上,更貼近了。
“陛下金口語言,竟也哄騙我女兒家。”
獨屬於桑晚的淡香萦繞在蕭衍之鼻息,他克制地夾起桌上甜點。
承認道:“喫飽了,再慢慢氣,别餓着肚子。”
帝王投餵已成習慣,桑晚也習慣地用口齒咬走。
再說,同蕭衍之置氣,也不能和眼前的甜食過不去。
剛喫進口中,便覺身後傳來響動。
桑晚側身,見鐘旭和一頭發半白的太醫大約是剛踏進殿門,臉上閃躲的神情定是將方才那一幕瞧見了。
兩人忙低下頭行禮:“臣等參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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