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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喫糖霜山楂。”
可這個時候離山楂上市還早,謝嶼沒在這家店買到,糖霜山楂要過兩個月才常見。
隻挑着買了一些果幹。
今晚喝的酒口感有點苦調,盛檸其實就想喫點甜的壓一壓後味兒,糖霜山楂也是突然想到隨口一說,别的也可以,於是樂津津抱着一袋子就鼓巴起了腮幫子。
車子駛往和她家不一緻的方向,也不是去他家,在繁華的江心一帶再次停了下來。
“這邊有家賣糖葫蘆的,可能會有,我去看看,你别亂跑。”
謝嶼下了車,沒聽到她吭聲,又彎腰往裡看,像是交代小朋友,“在車上待着,别亂跑,聽到了嗎?”
盛檸歪歪頭,忽然對他傻笑,“哎呀你說了三遍啦。”
喝了酒就會被當成無民事行為能力人。
等謝嶼拎着一小袋糖霜山楂回來,看到空掉的副駕駛。
“……”
說了三遍還不是照樣亂跑。
喝了酒的人怎麼可能閒得住。
盛檸跑到江邊,踩上台階,扶着欄桿,吹風,起舞的發絲挾着涼生生的空氣撫過臉頰。
江面上倒映着另一番霓虹勝景,多了層限定於夜晚的虛幻美麗。
肩上蓦地多了份重量。
謝嶼給她披上車上備着的外套,長指勾着袋子遞過去,“喝了酒,還吹夜風,小心明天頭會痛。”
“還真的買到啦?”
糖霜山楂喫不到也沒關系,可是這種想什麼就能來什麼的感覺,好像是隻有在謝嶼身邊才會有的專屬福利。
“謝嶼,你是不是流星啊?對着你許願肯定都能實現。”
謝嶼溫柔地笑,“也許?你可以許一個願望驗證一下。”
盛檸理了理被吹亂的頭發,“謝嶼,你怎麼這麼好。”
她拿竹簽紮出一個雪滾滾的山楂,“看在你這麼好的份上,吻戲“戲裡沒有,戲外補上了。”
……兩邊的人都在房間裡捧着手機,對着對方的聊天框發不出一句話。
周圍空氣的黏稠度似乎默契地一同升高,吸氣時心跳突突往嗓子眼蹦。
nanky愜意地伏在床邊,下巴攤在愛不釋爪的盛檸送它的那個響鈴球上,頭頂的毛快要被一隻大手給薅秃。
它喉裡哼唔一聲,也沒頂開,乖而無奈地任它主人薅。
就在謝嶼絞盡腦汁想說些什麼又不知要說些什麼時,對面先跳進來了消息。
【盛檸:你還記不記得,你欠我一次謝我的機會?】謝嶼因為沒緩回的神思而滯了幾秒。
很快就想起來,那是他們最開始在音樂軟件上一起聽歌,他在她推薦的歌曲下睡了個好覺,還夢到了她。
她的下一條消息緊接着:【請我看場電影吧謝老師[喫糖]】一起看電影,以他們現在升溫推進的關系倒也不用費事搬出個借口,可是盛檸就是撩完人之後莫名别扭起來。
那種赧然的熱意像爆開的火球,在零星酒精的加料下,燎烤着她的皮膚,推遲地爬上臉頰脖子,燙得她話都不會說了,忽然就想起了當時的隨口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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