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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們包子教內部必須保持幹淨!”
這是教派中的狂信徒。
他們一切以陸蕪的包子作為教條,終身奉行包子這不要臉的老登想喫獨食看到教派中那些人逆天發言,秦戰頗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優越感。
作為掌控包子教所有事務的大長老,他們也不想想,大長老怎麼會在包子教中宣傳其餘食物呢。
真相隻有一個!
那就是……這肘子是陸老闆的作品!
秦戰迫不及待給大長老私聊,委婉表示自己想嘗一嘗。
至於提醒其餘人,那是不可能提醒的。
眾樂樂不如獨樂樂。
“好徒兒,你什麼時候欺師叛祖了?”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秦戰僵住了。
他扭頭,就對上了自家師父撇過一界通,而後準備清理門戶的眼神,秦戰差點尖叫起來。
不嘻嘻!
“師父,你聽我狡辯……啊不,是解釋啊。”
“事情是這樣的……”
秦戰在自家師父殺人的眼神中,利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辛苦解釋。
“真的是這樣的,我進去就是為了弄更多好喫的來孝敬師父您老人家的。”
秦戰就差發誓了。
“真的?”
天風道人將信將疑,他那考量的眼神讓秦戰背脊發涼。
“真的!”
就算以前不是,現在以及以後都得是的。
主要秦戰知曉,這所謂的包子教,其實就是食客們的聚集地,性質和正常的教派乃至邪教都不同的。
他進去,就是想玩玩。
當然,如果有陸老闆做的美食就更好了。
這不,今天就盼望來了。
“行吧,那食物呢?”
天風道人摸摸胡子,收起渾身的威壓,好整以暇看着自家徒弟。
“食物……”
啪嗒。
有什麼東西憑空閃現落在桌子上。
秦戰看過去,笑了。
“師父,食物這不就來了嗎?”
隻見到那盤子裡放着肘子,準確的說,是半個肘子。
看着那明顯有人工拆卸痕迹的肘子,秦戰腦海中閃過疑惑。
他怎麼感覺,有人偷工減料呢。
同一時間,樓小天也得到了半個肘子。
而他比秦戰更慘,因為他身邊有一公一母兩頭老虎在虎視眈眈,樓小天抹了一把辛酸淚,揚起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爹,娘,一起喫啊。”
是他大意了。
客棧中,秦戰很孝順的讓天風道人先試試。
肉眼可見的,這肘子上還帶着熱氣,看樣子剛出鍋不久。
放桌子上沒一會,屋子裡的熏香就被肉香霸道的擠走。
秦戰遞給天風道人一雙筷子,而後就站在邊上眼巴巴的等着。
“一起喫啊,不知道還以為我這個當師父的苛待徒兒呢。”
天風道人和善道。
但秦戰覺得那是核善,因為自家師父滿臉寫着你敢動筷子老子砍你頭的威脅。
了解自家師父的秦戰,隻能裝作看不到天風道人那不斷滾動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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