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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付媛的腦袋被他扯得往後栽,他才察覺,好像又不是那麼簡單的一回事。
付媛伸手捂着被他扯得生疼的腦袋,這才如夢初醒,“我金枝呢?”
“”
單閻百口莫辯,卻又委屈巴巴地垂眸,學着她求助般地眨了兩下眼,“夫人要金枝不要為夫嗎?”
付媛看着那人原先的劍眉星目被皺成團,深邃的眸子瞬間變得淚眼汪汪,她簡直覺得自己腦袋都要疼起來了。
誰家夫君會和丫鬟爭寵?可對着那張英俊的臉,她又實在氣不起來,隻好歎了歎氣,將男人手裡緊攥的梳子奪過來,“看着。”
單閻連連點頭,眼光緊緊跟隨着她的玉指,看着她先捋了發尾的幾撮烏發,耐心地一點點梳順。
緊接着又往上取了一小撮,從中段梳起,直到付家守門的小廝伸手驅趕,兩人卻依舊不肯離去。
見着婦人歇斯底裡地吼“我可是付夫人”
,小廝亦不敢強迫着將她架起,丟到街上去,便隻能一邊讓人去請付老爺,一邊由着她在門口喧鬧。
付媛擡了擡眸,隻一瞥,便無奈地扯扯嘴角,扭過了頭,“走吧。”
“夫人不用回府上瞧瞧嗎?”
單閻有些錯愕,他這位夫人向來心軟似菩薩,怎今日換了個性子。
付媛頭也沒擡便鬆開了挽他的手,自顧自地提裙走上矮梯,俯身撩起車簾鑽入車輿內。
見她不摻和這檔事,單閻雖覺着稀奇,也隻能負手上了馬車。
畢竟他向來對這親家沒什麼好感。
隻是剛鑽進車輿,便看見付媛面無表情地坐在正中。
單閻無奈地笑笑,又躬身坐到她身旁,攬過她肩,關切地問:“方才出門還好好的,又是誰惹了我家夫人?”
“少來,”
付媛可沒什麼心思聽他打趣,抖掉搭在她肩上的手便負氣側身坐着。
“方才那婦人,夫人可認識?”
單閻見她躲閃,卻沒打算就此放過她,反倒是湊上前去摟緊了她腰,將她擁入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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