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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先開球。”
陸見深拿着球桿頭在巧粉上磨了磨,尾桿在一枚全色球上點了點,“這是我的目標球。”
說着,傾身俯在台球桌上,一手為架撐着球桿,一手握桿調整角度,極為優雅的發了教你“憂憂,到你。”
陸程手上球桿在球桌邊緣撐了一下,朝陸憂憂微微一笑。
陸憂憂走過去,學着陸程的樣子打了一球。
沒進。
她站到一邊。
幾個懂球的女生這會兒也看明白了,陸憂憂和顏回在這場球賽裡,隻是為了不讓比賽那麼快結束的拖延。
陸程與陸見深二人,例無虛發,若非因為組隊,估計兩輪都打不下來就要分勝負。
而因為有顏回二人的加入,才能在二人每次進球後成為斷點,換下一組繼續。
就這樣你來我往打到最後,陸見深還剩四枚目標球,陸程卻隻剩三個就能打黑八。
陸見深對自己的球技還是比較有自信的,卻低估了陸程。
他以前和陸程接觸的機會少之又少,并不知道這家夥這般十項全能,球技好到出乎他的意料。
陸憂憂也不像顏回一點不懂球,雖然進不了洞,但很會設障礙。
他之前因為陸憂憂設置的兩個障礙球,失誤了一次,這剛好給了陸程落他一球的機會。
如果照正常進行下去,陸程就會赢了這場比賽。
陸程也看出勝利不遠,笑着逗顏回,“小顏回打算陪爸爸住幾晚?怕是你去了爸爸就舍不得你走。”
陸見深心裡莫明一陣不爽。
輸了本沒什麼,還能把車輸到手,但他就是不想讓陸程赢。
住幾晚?做夢還行!
帶着怒意砰的打進一球,顏回走過來後,陸見深沒有離開。
“這球我教你。”
他將球桿遞給顏回,將她推到球台前微微按低,一俯身,把伏在台球案上的顏回整個籠在身下。
“五指張開,關節向上弓起,”
陸見深說話時唇齒間的氣流輕輕搔過耳廓,顏回心裡莫明一陣緊張。
這一瞬她忘了賭註,隻以為赢的人才能得到那輛車,忙照着小叔的指點,擺出盡量標準的動作。
“大拇指翹一點,靠近食指……”
陸見深一邊說着,一邊將搭在顏回手肘處的左手向前一伸,扳動着顏回的手指幫他擺出正確的手勢,“用這裡固定球桿。”
當事人不覺得什麼,一旁的幾個女生卻為二人的姿勢感到曖昧。
陸見深溫柔的教導和緊貼的身體,讓她們恨不得對方身下壓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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