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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跪爬過去,本來想幫樓明敘也做同樣的事,但樓明敘并不滿足於此,重重的一掌,拍在周言的閣樓遮光簾的效果一般,周言被漏進來的陽光曬醒,一看時間才八點多,而樓明敘已然習慣了這樣的光線,睡得很熟。
周言側過身,伸手觸摸樓明敘粗硬的眉毛,鼻梁微微隆起的駝峰,最後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樓明敘半夢半醒,沒有睜眼,但他的腦袋裡仿佛被設置了某種程序,一旦嗅到周言的氣息就自動伸出一條胳膊將人往懷裡帶,周言常常被勒得動彈不得,喘不過氣。
溫存了一會兒,周言起身想要去洗漱,就在他走下床的那一霎,渾身一僵。
仿佛經歷了一場馬拉鬆,他的下肢肌肉硬得像石頭,已經失去柔韌性,每走一步都酸痛無比,屁股也是。
一定是因為昨晚上被擺弄成各種極限姿勢所導緻的。
他在心裡大罵髒話。
從樓明敘的視角望過去,周言岔着兩條腿,步履蹒跚,他不由得笑出聲來:“你走路怎麼像尿褲裆了一樣?”
周言回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屁股疼。”
“怎麼會屁股疼呢?”
樓明敘簡直在明知故問。
“你說呢。”
“需要我抱你下去嗎?”
“滾啦。”
大年初一,周言應邀去表姐家喫團圓飯,被喬雨姍看出狀態不對,問他腿怎麼了,周言借口說運動的時候不小心扯到肌肉了。
喬雨珊也沒懷疑,翻出一包緩解肌肉酸痛的藥貼送給周言,叮囑他以後運動時要當心些。
周言腦海裡浮現出運動時的畫面,尷尬一笑。
有了小孩兒之後,餐桌上的話題幾乎都圍繞着孩子來,喬雨珊一會兒吐槽孩子太調皮,越來越難管教,一會兒又吐槽學校的形式主義嚴重,弄得老師、家長和孩子三方都很累。
“就年前,群裡又來通知了,說有個什麼活動,讓孩子和家長一起參加,估計又是要捐款吧。”
喬雨珊一邊給孩子剝蝦,一邊說。
喬雨珊的老公接茬道:“‘點亮未來’的公益活動。”
喬雨珊笑笑說:“欸,你記性真好。”
周言問:“具體是幹嘛的?”
喬雨珊:“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問瑤瑤,他們老師課上應該說過的吧?”
周言扭臉看向身旁的小外甥女,孫瑤解釋說:“就是幫助貧睏家庭的小朋友們,可以給他們捐錢或者捐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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