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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男人無奈地坐到床邊,抱住祝優,溫聲重復。
“可愛寶寶。”
其實也沒什麼要解釋的,事實解釋什麼。
一抹紅悄咪咪地爬上兩人臉頰,祝優笑:“可愛阿翊。”
看着從祝優房間裡出來的小羊,洗漱完的祝深抱起它,夾着聲音問:“不是剛餵你喫罐罐了嗎?”
他邊說邊往祝優房間走,門開了一條縫,好似是方便小貓進出的。
一縷光透了出來,祝深透過這縫往裡看,雖然早就知道這些事,并且有了很足的心理準備,還是忍不住黑下臉。
天大的檸檬頂在頭頂。
祝優窩在遲翊懷裡,打遊戲。
兩人有說有笑,穿的睡衣一藍一粉也像極了情侶睡衣。
“救命,遲翊救命,為什麼打野要追着我一個輔助……”
“寶寶你是中路。”
遲翊笑着糾正。
祝優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和敵方打野被自家打野,也就是遲翊,擊殺的播報,冷笑:“那為什麼我的經濟比輔助還低。”
“……”
喫中線的遲翊手一抖,輕咳兩聲,看着竄進來喫線的對抗路和射手,心虛萬分,“可能,可能中路的線,嗯……中路小兵沒有其他路值錢了。”
直到是玩笑,祝優腦瓜子一轉,復活晚安女人手上,還戴着個磨損嚴重的銀手鐲,渾身上下青青紫紫,略顯膽怯地看向兩人。
許是想到了什麼,陳嬌咽下自己的嗚咽,不動聲色地直起身子。
祝優的恐懼讓她內心得到了安慰、滿足,以至於忘卻了臉上傷疤的疼痛,就這麼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個被自己欺負了大半個學期的大小姐。
“好久不見啊,祝優。”
她一字一頓,友好地伸出手,試圖從少女身上汲取更多恐懼,使得自己安心。
遲翊嫌惡地皺皺眉:“滾遠點。”
話音剛落,祝深擋到兩人面前,皮笑肉不笑像隻老狐狸:“你是,陳嬌對嗎?”
察覺到氣氛不對,許窈主動站到祝優身旁,把人輕輕摟進自己懷裡,戒備地看着陳嬌。
她和祝優一般大,今年也就十八歲,隻不過臉上畫着濃豔的妝容,又被打花了。
許玉竹目光在幾人身上遊走,反應過來後默默下了樓。
有些事情,她并不好插手。
陳嬌與她非親非故,今年這姑娘剛嫁過來,年紀小結婚證都沒有領,酒席也辦的簡陋,村裡的女人也有勸過她的,她都把這些一一告訴了自己的老公……許玉竹始終都是不管的,可陳嬌總會向她示好,一受欺負就跑到她這裡。
哭訴着,說自己像她媽媽。
見許玉竹走,陳嬌心裡也沒了底氣,眼神飄忽,直起來的腰桿子又彎下去:“能讓我躲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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