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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哥,陸豐是個騙子,他還打我……”
這下了不得了,常婉的兩個哥哥直接跳了起來,抓着陸豐就是一頓揍。
而陸家這邊的親戚,見陸豐被圍毆也沒幹看着,剛開始是拉架,後面就開始對常家兩個哥哥動手。
常婉除了兩個親哥哥,還有堂哥跟表哥表弟,一時間居然打起群架來了。
這個時候,常梓良想控制局面都不行了,大家根本聽不見他說話,隻管幹架。
見周圍幾個包間的客人都出來看熱鬧了,常梓良差點氣瘋,讓秦蕊將女兒帶走,直接去打了報警電話。
今天常家辦婚宴其實也來了一些重要人物。
見這情況不對,等在外面的警衛跟巡邏員跑過來控制局面。
事態漸漸被控制住了。
後面不光派出所來了,還來了兩輛救護車。
陸豐的腦袋出血了,他應該去死孟承安很快將手裡的錢包打開了。
他的預感很準,這個錢包的確是陸豐的,裡面有他的證件跟名片。
從表面看,這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錢包,沒什麼特别。
不過等承安認真翻了一下,發現中間有夾層。
這個夾層裡,沒有藏錢,也沒有藏存單,而是藏着一張修剪過的照片。
看着照片上那個無比熟悉的身影,孟承安很快知道,這是田香畢業典禮上她上台領獎時拍的。
陸豐是從哪裡得到的?同學手中,還是學校?不,不太可能,這幾年他將那些心思藏得太深,太隱秘了,讓人看不出一丁點異樣。
所以,這張照片應該是他自己拍的。
孟承安想起來了,那次陸豐也帶着相機去為常婉拍照。
他啥時候偷拍的?孟承安不知道,他也不想去考究,反正結果就是這樣,他很氣很氣,肺都要炸了。
原來,這人從來都沒有放下過,他心裡還想着田香,想着自己的媳婦,夜深人靜之時,有那些龌龊心思之時,甚至是跟别的女人溫存的時候,他可能腦子裡一直想着另一個人。
孟承安心中的戾氣像潮水噴湧而出,他咬緊牙關,伸手直接將旁邊的桌子掀翻了。
不能再讓他活下去了。
陸豐,他該死,也必須死!
孟承安將媳婦的照片小心翼翼放入懷中,握着陸豐的錢包轉身出去了。
樓梯中間,孟修遠還在等兒子。
見他下來,問了一句,“剛剛你進去幹嘛?”
他有聽到一些動靜,但不確定是哪個包間裡發出來的。
孟承安淡聲道:“沒什麼。”
孟修遠:“手上拿的什麼?”
像是錢包,可孟修遠記得兒子的錢包不是這個顏色的。
孟承安還是那個淡淡的口氣,“沒什麼。”
連着兩句沒什麼,孟修遠也感覺到不太對勁了,兒子的氣場好像跟先前有些不一樣了。
雖然他的臉一直都很冷,但此時除了冷,還莫名讓人背脊發涼。
孟修遠沒有看透人設標簽的能力,根本不知道兒子的兒變化,隻當他遇到了什麼事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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