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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久跟着重復:“真相?”
林玟無情嘲笑:“真相就是她這個老寡比寡了這麼多年,還是朵牡丹。”
嗯???林久喜上眉梢。
她林久走着走着,發現身邊少了兩個人。
再一回頭,喻以寒和林玟綴在十米開外,早已停下腳步,面對面在說什麼。
夜色沉沉,月暈淺淺,林久看不清她們神色。
文瓊音喊了聲:“你們幹嘛呢?”
兩個身影這才動了動。
風吹過,樹影一陣搖晃,擦着喻以寒的影子,喻以寒穿過樹影走來,平添夜的沉靜與神秘,是另一種獨特魅力。
往日林久看到這樣的喻以寒,早就騷話滿天飛了。
但最近對着喻以寒,林久的騷話忽然說不出來了。
甚至連平日聊天,都下意識斟字酌句。
她再也不是可愛的騷話精了,林久傷感想道。
不等喻以寒走到跟前,林久背過身繼續往前走,衣擺輕輕展開,又貼回腰際。
文瓊音跟大家說着:“我再待四五天,18號那天的航班,你們來送我嗎?”
林玟嗆聲:“不認路?還要送?”
“林玟你是不是欠……”
“欠什麼?”
“你說欠什麼?”
身旁兩個姐姐在小學雞鬥嘴,林久卻能從她們聲音覆蓋下發覺屬於喻以寒的聲響。
跟在她身後的腳步聲極為規律,篤,篤,每一聲都聽得清晰。
有時好像踩到落葉,發出輕脆的響。
聽到好友鬥嘴調情,她輕笑了一聲,聲音很低,林久光聽就能想到她笑時的模樣。
其實喻以寒在笑時情緒也不濃烈,像對事情本身不甚在意,隻是恰好彎起了唇角。
想到這,林久才發現自己已經這麼了解喻以寒了。
眼前是紅綠燈,她在斑馬線前停住腳步。
肩旁像擦過一陣清風,喻以寒走到她身邊站着,并肩而立。
林久目不斜視,數着紅燈的秒數。
39,38,37……兩人都沒有說話。
林久微微仰頭,夜空中有紅點一閃一閃,沒有什麼星星。
30,29,28……頭頂傳來輕微觸感,一觸即分。
林久跟着摸上頭頂,下意識往身邊看去。
頭頂什麼都沒有,喻以寒正望着她,攤開的白淨手心有半片樹葉。
“落到你頭發上了,幫你拿下來。”
原來是這個。
她還以為是溫柔姐姐的必殺技摸摸頭呢。
內心,林久指指點點:喻以寒我對你很失望。
表面,她很淑女地笑了下,說:“謝謝喻姐姐。”
一旁的林玟看着被哄騙住的妹妹,輕輕翻了個白眼。
那片樹葉喻以寒夾在指間玩了一路了,這是怎麼從她手裡落到林久頭頂的?真是老狗比。
剛剛跟自己說要追她妹妹,就這樣追的?這是套路,矯揉造作,根本沒有誠意。
她在林久背後,對着喻以寒比了個大拇指向下的手勢。
喻以寒沒多給林玟眼神,她擡手,很自然地輕拍林久發頂,就像拿下調皮的樹葉後的輕柔安慰。
綠燈亮起。
喻以寒牽起林久的手:“走。”
旁邊的林玟看着喻以寒這套旁若無人、行雲流水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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